葉瑾瑜在想,他還沒有跟阿晏結爲道侶,如果阿晏要親他的話,那他是順從,還是躲開?
他應該躲開的,但是他又有點捨不得。
阿晏的脣很紅,泛着水光。
一定很軟。
葉瑾瑜身體僵硬,腦子裏卻很活躍,心跳也如擂鼓。
他想了很多,既緊張,又期待。
然而,走到他面前的雲清晏只是往他嘴裏塞了一個東西,就退開了。
那東西入口即化,溫暖又熟悉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起,他身體所有的痛楚都消失。
就這......
葉瑾瑜心裏不由得有些失落。
原來雲清晏離他這麼近不是要親他,只是要給他喂木之精華。
「爲甚麼要把自己傷得那麼重?」雲清晏皺着眉頭問。
小紙人裏面是他的一縷靈識,他可捨不得傷葉瑾瑜,葉瑾瑜身上的傷都是他自己搞出來的。
雲清晏在洞天福地裏看着,卻無法阻止,心裏又氣又急。
葉瑾瑜昏迷的時候,他一直在想,等見到葉瑾瑜之後,他一定要狠狠罵他一頓。
但真見到人了,還是捨不得罵。
「不受重傷如何才能騙過他們?畢竟他們都知道我們實力相當。」葉瑾瑜說。
他雖然傷得重,但昏睡過去之後,青冥真君已經替他治療過了,傷早就好了大半。
一滴木之精華入體,甚麼傷痛都消失了。
雲清晏嘆了一口氣,只是爲了讓他的假死更有可信度,葉瑾瑜竟然對自己那麼狠。
葉瑾瑜爲了他這個朋友犧牲的實在太多了。
雲清晏現在有些擔心,以後如果有不懷好意的人跟葉瑾瑜做了朋友,看他老實,欺負他怎麼辦?
「不要爲了別人傷害自己,不值得。」
「你自己纔是最重要的。」雲清晏對葉瑾瑜說。
「你又不是別人。」葉瑾瑜想都沒想就說。
雲清晏瞪了他一眼,「就算是爲了我也不可以!」
「你可以在這裏多待一段時間嗎?」葉瑾瑜轉移話題。
「這裏是很好,我也不想離開,但是我快要突破金丹期了,不得不離開。」雲清晏說。
「爲甚麼到了金丹期就要離開?」葉瑾瑜疑惑地問。
「我上次渡劫你也看到啦,」雲清晏擡手指了指天空,「它針對我!」
葉瑾瑜眼神暗了暗,他對此早就有所猜測。
雲清晏渡劫比旁人都要兇險,渡完劫之後天道也沒有降下饋贈,旁人都懷疑雲清晏的天賦,但他卻覺得,是天道故意在針對雲清晏。
沒想到,他的猜測是對的。
「爲甚麼?」
「他不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