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晏從他們住的小院出來之後,就飛快朝着懸崖的方向趕去。
在他離開洞天福地的瞬間,天道就感應到了他的修爲,烏雲迅速在他頭頂聚集。
等他到了懸崖邊上,頭頂的天空已經烏雲籠罩,雲層間電閃雷鳴,天地間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壓。
此刻在懸崖邊上淨化魔物的只有太玄山和明心宗的修士,雲清晏一到,他們就忙不迭地跑了。
捲入其他修士的劫雷當中是一件很危險的事,身死道消的概率比自己渡劫還要高。
唯有葉瑾瑜,不但沒跑,還來到了雲清晏身邊。
「瑾瑜弟弟,你該走了,我還需要你爲我護法呢,旁人我都不放心。」雲清晏說。
青冥真君:誰是旁人?你不放心誰?
「如果覺得痛了,就用法器,不要硬撐,反正法器多的是。」葉瑾瑜說。
他知道玄蒼替雲清晏屏蔽了九成九的痛覺,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感覺到痛的,一定很痛。
而且他知道雲清晏很怕痛。
但是他也知道,雲清晏有一點小財迷,不一定會捨得將防禦法器當成是一次性消耗品。
所以,在雲清晏離開洞天福地之前,他又給了雲清晏幾十件法器。
只要雲清晏手裏的法器足夠多,他應該就不會捨不得了吧?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雲清晏對着葉瑾瑜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他可不想讓葉瑾瑜再跟他一起挨雷劈了。
葉瑾瑜又沒有雷靈根,被雷劈了可不好受。
葉瑾瑜突然覺得有些遺憾。
他爲甚麼沒有變異雷靈根?
如果他有變異雷靈根,現在就可以陪着雲清晏一起渡劫了。
就在葉瑾瑜離開雲清晏的劫雲範圍之後,雲清晏頭頂的劫雲直接就黑了,天色也暗了,威壓更恐怖了。
雲清晏無語望天,有必要對他這麼大的惡意嗎?
圍觀的修士感受到那種令人心悸的威壓,都不由得往後退。
退了好幾裏地,那種威壓感才消失。
「體修的天劫竟然如此恐怖嗎?這種程度的威壓,怎麼感覺跟元嬰期的劫雷差不多?」
「我感覺比我渡劫的時候更恐怖!」
「方師侄現在還只有築基修爲吧?這麼可怕的雷劫他能渡過嗎?」
「他是怎麼敢在魔物堆裏渡劫的啊?不怕被魔物寄生嗎?」
「還是太年輕了,意氣用事!」
「青冥真君居然也由得他這般胡鬧嗎?這要是渡劫時隕落了——」
......
聽着衆人的議論聲,青冥真君的心也不由得微微懸起。
她倒是不擔心玄霄會被魔物寄生,因爲沒有哪一隻魔物會想不開去寄生一個變異雷靈根的修士,那不是羊入虎口嗎?
她也不擔心玄霄會被雷劈死,因爲她知道玄霄手裏有不少防禦法器。
她擔心的是玄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