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明心宗也有一件鎮宗仙器,名爲淨世明心燈,可以淨化濁氣,還可以讓魔物無所遁形,這盞燈,說不定現在就懸在我們頭頂,你覺得多大的缺口合適?」
聽雲清晏這麼一說,葉瑾瑜馬上也明白了明心宗想做甚麼了。
「你想幫明心宗?」
「明心宗爲了天元大陸的安寧已經負重前行了萬年,從一個超一流的大宗門淪落到被人嘲笑的三流宗門,既然能幫他們,我們爲甚麼不幫?」雲清晏正義凜然地說。
葉瑾瑜對『我們』很滿意。
「既然你想幫,我們就幫。」他毫不猶豫地說。
「你打算怎麼做?」他相信雲清晏不會做引火燒身的事。
「用蕭驚弦當餌,引誘蕭家人對她動手,然後讓蕭家人的攻擊落到封印上。」雲清晏笑着說。
葉瑾瑜看着雲清晏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小狐狸的樣子,不知道爲甚麼,心跳的有些快。
見葉瑾瑜只是看着他,不說話,雲清晏心裏不由得有些忐忑,問:「這個辦法可行嗎?」
葉瑾瑜回過神,連忙垂頭道:「可行。」
「那甚麼時機最合適?」雲清晏高興的問。
「等他們開始着手修復封印之時。」葉瑾瑜回答。
雲清晏嘿嘿一笑,「那你再繼續研究封印,我去想辦法讓蕭驚弦對蕭家人的恨意更深一些。」
葉瑾瑜撤了隔絕聲音的陣法,雲清晏溜達到蕭驚弦身邊。
「你跟葉師弟不是同門師兄弟嗎?爲甚麼還要在隔音陣法裏面說悄悄話?」蕭驚弦問。
雲清晏攤了攤手,有些苦惱地說:「沒辦法,師叔祖他老人家一直盯着我們,生怕我們做出甚麼有損宗門顏面的事,我們只能趁他現在脫不開身,湊在一起說說體己話。」
蕭驚弦想到剛纔這兩個人黏在一起的場景,看向雲清晏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怪異。
沒想到太玄山最出色的兩個真傳弟子之間竟然是這種關係!
他們拜入太玄山好像並沒有多長時間吧?
難道是因爲惺惺相惜,所以才——
不只是蕭驚弦誤會了,就在他們附近時刻關注着他們的那十個金丹真人也都誤會了。
想到宗門裏那許多的傳言,衆人看向雲清晏和葉瑾瑜的眼神一時都十分複雜。
「你們爲甚麼要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們?」雲清晏敏銳的注意到了,並且問了出來。
葉瑾瑜也看向他們。
包括蕭驚弦在內的十一人連忙收回視線。
要是同齡人,他們還能打趣一二,但面對兩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子,他們哪好意思說甚麼。
「瑾瑜弟弟,這些人好奇怪哦。」雲清晏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隨口跟葉瑾瑜分享。
衆人聽到雲清晏對葉瑾瑜的稱呼,表情頓時更怪異了。
不過這次他們都忍着沒看那兩個人。
這十個金丹真人當中,有三個女修,其中兩個關係特別好,此刻正對着彼此擠眉弄眼,一副『磕到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