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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年之前的古陣,諸位又瞭解多少?反正我們每次來崖底,都是這麼走的。」明幽真君說,表情十分坦然。
上古陣法失傳已久,現在還存在的幾處上古陣法的殘陣都非常精妙,其中還真有感受不到任何靈力波動,卻仍然在運轉的陣法。
那些陣法大師也無從辯駁。
雲清晏看了葉瑾瑜一眼。
據他所知,葉瑾瑜接受的傳承裏面是有許多上古陣法的,而且以葉瑾瑜在陣法上的天賦,他一定知道這裏究竟有沒有陣法。
葉瑾瑜明白他的意思,對着他搖了搖頭。
雲清晏心裏有底了。
他能觀氣,濁氣在他眼中猶如實質,所以就算這裏視野受阻,靈識也受阻,但他仍然能『看』到哪個方向濁氣最濃郁。
他相信,只要順着那個方向走,肯定能找到九幽所在。
其實他早就發現,明幽一直領着他們在九幽附近轉悠,但他不知道明幽究竟想幹甚麼,所以沒有道破這其中的玄機。
雖然他來明心宗只有兩日,接觸的人也並不多,但他對明心宗這個宗門印象挺好的。
所以,他決定再觀望觀望。
明幽繼續領着衆人往前走。
「明心宗鎮守九幽萬年,其實這萬年以來,九幽附近一直都有濁氣。」明幽突然開口說道。
「怎麼可能?九幽封印不是最近幾年纔出現問題的嗎?」有人不信,反駁道。
「如果將九幽比作一個器皿,器皿能裝的東西是有限的,但天地間無時無刻不在產生濁氣,如果這個器皿只進不出,早就會被濁氣裝滿,而且說不定早就撐破了。」明幽說。
「如果按照你說的,九幽封印萬年來一直都有濁氣溢出,那這崖底必然不會只有這些濁氣,只怕整個北域都要被濁氣佔據了!」那人說。
「所以這萬年以來,明心宗每隔幾十年都要派元嬰期的長老下到這崖底來淨化濁氣,要不然,別說北域,只怕整個天元大陸都危矣。」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死寂般的沉默,衆修士臉上表情各異。
他們驟然得知,一直以來的安穩生活,是有人在默默地負重前行,而他們剛纔還在懷疑明心宗別有用心——
這樣一想,很難不羞愧。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明幽的話。
「你們明心宗既然如此高尚,這次爲甚麼不自己下崖來淨化濁氣,反倒讓魔族跑出了九幽,禍害天下?」
「明心宗的職責就是鎮守九幽,如今九幽出現了問題,你們明心宗難辭其咎!」蕭家的一個長老出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