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瑜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雲清晏雖然年紀小,但性格沉穩,心性成熟,一見鍾情這種事,應該不會發生在他身上。
這種時候,葉瑾瑜就有些懷念之前能聽到雲清晏心聲的日子了。
雖然在雲清晏不知情的情況下偷聽他的心聲有些不太好,但他真的很喜歡雲清晏在心裏碎碎念。
「不必了!」蕭驚弦直接拒絕了。
不過她給了雲清晏一隻傳音紙鶴,「你們若有需要,傳音即可。」
然後她就走了。
「師兄,你認識這位蕭師姐嗎?」等人走後,葉瑾瑜狀似不經意地問。
「不認識。」雲清晏說。
「那怎麼——」
怎麼對她這麼熱絡?
相識這麼多年,葉瑾瑜很瞭解雲清晏。
他雖然喜歡笑,又能言善辯,看起來很好相處,但其實交朋友的眼光極高。
葉瑾瑜從小因爲靈根的緣故,不能外出,也不能隨便交朋友,但云清晏不一樣,他小時候很自由,可以隨便出去玩。
按理來說,以他的聰慧性格和可愛的外表,應該會交很多朋友。
但事實上這麼多年過去了,雲清晏身邊除了他之外,也就只有一個風兮兮勉強能算得上是朋友。
雲家那麼多人,堂兄弟姐妹一大堆,他也沒有一個交好的。
所以,雲清晏對蕭驚弦的態度很可疑。
「師弟你忘了,清芷師姐說過,蕭師姐是她的好朋友。」熟悉的被窺探的感覺又來了,雲清晏只能這麼對葉瑾瑜說。
葉瑾瑜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難怪雲清晏那麼熱絡,原來是因爲雲清芷。
他就說,雲清晏不可能那麼容易就對一個人一見鍾情的!
「師弟,這個院子裏有好幾間房間,我們先來選房間吧!」雲清晏招呼葉瑾瑜一起看房間。
玄明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人精,特別沉的住氣。
從太玄山到明心宗,他沒有主動找事,也沒有私底下爲難他們,只不過一直用神識暗中觀察他們,從未放鬆過。
沈知微之前也喜歡偷窺他,但那只是一開始懷疑他的身份,後來偷窺的次數就少了。
不像這個玄明,無時無刻不彰顯他的存在感。
雲清晏真的很懷疑,這些化神修士是不是有甚麼怪癖,一個兩個都那麼喜歡偷窺!
第二天,天衍宗和蕭家的人前後腳到了。
得知蕭家來了,雲清晏特地用傳音紙鶴請來了蕭驚弦,三個人一起去明心宗的山門處看熱鬧。
蕭家的排場絲毫不比太玄山差,不過因爲來的人當中修爲最高的只是元嬰後期,又不是蕭家家主,而且蕭家和明心宗之前就因爲蕭驚弦鬧得有些不愉快,所以明心宗同樣只派了元嬰後期的長老來迎接。
兩位長老都是皮笑肉不笑,說話陰陽怪氣。
蕭家嘲諷明心宗落魄到快要淪爲三流宗門,明心宗諷刺蕭家錯把魚目當珍珠。
總之,火藥味十足。
雲清晏跟葉瑾瑜就混在明心宗來迎接的隊伍裏光明正大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