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就是如此縱容您的徒弟污衊我們這些宗門長老嗎?」那長老『蹭』地一下起身,看向沈知微,憤怒地問。
「我說的是鼠目寸光,只看中自己利益的蠢貨,長老如果不是的話,何必對號入座?」雲清晏繼續嘲諷。
「你找死!」長老怒極,對着雲清晏一揮手,一道靈氣所化利刃朝着雲清晏襲來。
雲清晏不躲不閃。
沈知微擡手擋下利刃,而葉瑾瑜則擋在了雲清晏身前。
「守真,你堂堂元嬰修士,居然對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動手,你是想殺了我徒弟嗎?」沈知微面無表情地問,聲音不怒自威。
「他一個築基修士敢挑釁我,不給他一點教訓,我顏面何存?」名爲守真的元嬰真君冷冷說道。
「我徒弟說了,他說的是那些鼠目寸光,只看中自己利益的蠢貨,是你自己非要對號入座。」沈知微也冷笑。
他本來也覺得大徒弟說的過分了,但守真竟然敢當着他的面對他的徒弟動手,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師尊,宗門長老就能隨意打殺弟子嗎?守真長老是不是也觸犯了宗門戒律?」雲清晏從葉瑾瑜身後探出頭來,繼續挑釁。
沈知微真的很想給他下個禁言術。
這張嘴實在是太能惹事了!
「守真,同門相殘是重罪,念及你並未對方師侄造成傷害,酌情處理,判思過崖關禁閉半年。」執法長老開口道,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多謝長老爲我主持公道!」雲清晏躬身拱手,對着執法長老行了一禮,很是恭敬的樣子。
「方慕玄,不敬師長,罰抄門規百遍,由宗主親自監督。」執法長老不爲所動,又對雲清晏說。
雲清晏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看到他喫癟,沈知微很想放聲大笑。
到底顧及自己的臉面,忍住了。
「肅淵,憑甚麼我需要關禁閉半年,他只需要抄門規百遍?你的公正嚴明呢?」守真長老不服氣地問。
「兩者性質截然不同,不可相提並論!」執法長老面無表情地說。
「按照宗門規定,陷害同門,造謠生事者,輕則思過崖關禁閉,重則廢除修爲,逐出師門。鑑於此次性質之惡劣,凡參與陷害者,無論之前甚麼身份,一律貶去外門,且百年之內不得進入內門!」
「凡犯事弟子,師父同罰,扣十年資源,並且思過崖關禁閉十年!」執法長老接着宣判。
跪着的弟子聽到他們要被貶去外門,並且百年之內不得回到內門,大部分人都懵了。
有些腦子靈活,平時還算受寵的,當即就開始求各自的師父。
外門靈氣匱乏不說,弟子每天還必須要完成宗門發佈的任務,根本沒多少時間修煉,每個月領到的資源又少,被貶去外門,幾乎等同於斷了求仙路。
「肅淵真君,弟子們不過是羨慕葉師侄的天賦和機遇,嫉妒心作祟,說了一些不恰當的言論而已,不至於罰的這麼重吧?」另一位長老說。
執法長老不爲所動,「每個人,都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葉師侄身份特殊,對太玄山而言至關重要,方師侄有句話說的不錯,陷害他,等同於叛宗!沒有將他們廢去修爲,逐出宗門,已是格外開恩!」
「那方慕玄呢?他也參與其中了,也應該一視同仁,貶去外門!」守真滿臉惡意,毫不掩飾。
「你們是惡毒,我只是嫉妒,我們不能相提並論。」雲清晏借用執法長老剛纔的話回他。
「方慕玄不敬師長,再罰抄百遍門規!」
雲清晏:!
怎麼又罰他?
他只不過實話實說而已!
但是看着執法長老冷着一張臉,鐵面無私的樣子,雲清晏不敢替自己辯駁。
萬一對方再來一句『不敬師長』,又給他加一百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