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伸出手指,隔空朝着留影珠輕輕一點。
畫面消失了,留影珠直接化爲灰燼。
「宗主,您這是在幹甚麼?」
「難道您要包庇自己的徒弟嗎?!」
兩位長老臉色難看地問。
「慕玄他今年才十五歲,還是一個孩子,你們這兩個活了幾百歲的老傢伙何必對一個小孩子這麼嚴苛?」沈知微笑着說。
「宗主,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他的天賦太可怕了,此等心性,若是不趁着年紀小好好引導,以後必成禍患!」戒律堂的柳長老冷聲道。
「他可是經受住了問心境的考驗,心性能有甚麼問題?問心路是祖師爺留下的,你們懷疑他,就是懷疑祖師爺。」沈知微不慌不忙地說。
拿祖師爺壓人的感覺真好!
「宗主如此偏袒他,日後他闖下大禍,宗主莫要後悔纔好!」
柳長老氣得直接拂袖而去。
另一個長老看看柳長老怒氣衝衝的背影,又看看宗主不以爲意的表情,長嘆一口氣,也走了。
等人都走了,沈知微臉上的淡然表情再也裝不下去了。
他當即以神識搜索雲清晏的位置,不搜還好,一搜嚇一跳,不管是太初峯、藏書閣還是洗劍池都沒有發現雲清晏的氣息。
不只是雲清晏,就連葉瑾瑜的氣息也不見了。
他連忙一個瞬移,去了祖師殿,看到這兩人的命牌完好無損,不像是遇到危險的樣子,才放下心來。
之後,他的神識一直關注着徒弟們平日修煉的幾個地方。
等了大半天,他才又察覺到兩個徒弟的氣息。
他們一起突然出現在大徒弟的房間裏。
像這種氣息突然出現的情況,只可能是他們一起進入了甚麼特殊空間。
他知道兩個徒弟身上都有大機遇,不管他們剛纔去了哪,能夠共享機遇,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非常好。
要知道,尋常父子兄弟都不一定能做到這一點。
但問題又來了,大徒弟既然跟小徒弟關係如此之好,他又爲何要說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他究竟想幹甚麼?!
雲清晏剛從洞天福地出來,就感應到沈知微的神識又來了。
他這個師尊知不知道總是拿自己神識偷窺徒弟,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
他特別好奇,沈知微要是知道自己能感應到他的神識,不知道會作何反應?
沈知微堂堂化神神君,修爲比雲清晏高了三個大境界,可謂是天差地別。
修煉到了他這種境界,隨心所欲慣了,又豈會在乎他的行爲禮貌不禮貌呢?
他觀察了一陣,發現兩個徒弟之間的關係雖然不像外界傳的那麼離譜,但似乎也沒之前那般好了。
之前他們兩個好的跟一個人似的,現在卻感覺他們之間似乎隔着甚麼。
沈知微心中警覺頓生。
這兩個徒弟可不能鬧矛盾了!
有問題必須及時解決。
上次找的是大徒弟,這次沈知微決定找小徒弟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