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個大境界,金丹與築基之間的差距,猶如天塹。
若是普通修士,根本就不存在越級挑戰,築基修士連金丹修士釋放出來的威壓都抵擋不住。
但葉瑾瑜可是每天都要在重力室待兩個時辰的通竅境體修,金丹修士的威壓於他而言,還不如他在重力室感受到的重壓。
他接受了洞天福地的上古傳承,靈識遠比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要強大,也比一般的金丹修士要強,金丹修士想要用威壓讓他屈服,反倒被他的靈識壓制。
那個金丹修士上了擂臺就想給葉瑾瑜下馬威,可他的金丹威壓對葉瑾瑜沒效果,靈識攻擊差點傷了自身。
接連失利,他不敢再小瞧葉瑾瑜,掐訣發動術法攻擊。
如果說,煉氣修士的靈力本質是氣化,築基修士的靈力本質是液化,那麼金丹修士的靈力本質就是固化。
金丹修士與築基修士之間,是質的差別,而非量,也無法用普通的量來彌補。
但葉瑾瑜並非普通的築基修士。
他是體修,還是被劫雷劈過的體修,他丹田的空間比一般的金丹修士還要大,身體強度更是遠超金丹修士。
他還是變異冰靈根,冰靈力的殺傷力也遠超普通靈力。
一番交手之後,金丹修士發現哪怕是比術法,他也佔不到絲毫優勢。
緊接着,他又發現,葉瑾瑜一個築基修士的靈力竟然比他這個金丹初期還要渾厚。
最後,堂堂金丹真人,竟然被一個築基中期給凍成了冰雕,然後踹下擂臺。
傷害性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兩場比試,凌灼華是道心不穩,這一位卻是直接道心破碎了。
「看到有人比我還慘,我這心裏突然就好受多了!」留下來觀戰的凌灼華看到這一幕,感嘆道。
「萬年難出的絕世天才,自然跟我們這種普通天才不一樣。」雲清瑤說。
雲清芷看着擂臺上的葉瑾瑜,心中暗道:這樣的天才要是能成爲雲家人,那雲家數百年之後定然能一躍成爲一流世家!
下次回家,她要讓母親留意一下家族裏跟葉瑾瑜年紀差不多的小姑娘,葉瑾瑜跟阿晏關係那麼好,肯定不介意跟雲家親上加親!
跟金丹初期的修士交手,葉瑾瑜果然有不少感悟,心念一動,離開了知客峯。
他人雖然走了,但關於他的傳說卻很快就從知客峯傳遍整個太玄山。
「哈哈哈!不愧是登頂問心路的絕世天才,越級挑戰也能贏得輕輕鬆鬆!」
沈知微正同五大主峯的峯主一起招待仙門世家來的宗主長老們,得知這個消息,笑得特別暢快。
雖然養這兩個徒弟是費資源了一些,但在這一刻,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恭喜沈宗主得此佳徒!」
在座之人都是修仙界的大能,面子功夫都做的很到位,哪怕心裏再羨慕嫉妒,面上都不顯露分毫。
「不是聽說登頂問心路的絕世天才有兩位嗎?還都拜在沈宗主門下,怎的不見另一位露面?」有人問。
想到大徒弟,沈知微臉上得意的笑容斂了斂。
他怎麼知道大徒弟爲甚麼不願意露面?
要是今日大徒弟也去了知客峯,並且越級挑戰打贏了金丹修士,他都不敢想在座的這些老東西會有多羨慕他!
「我那大徒弟說他相信他師弟能爲太玄山爭光,所以就不露面搶他的風頭了。」沈知微想了一個勉強能說得過去的藉口。
「我那兩個徒弟雖然才成爲師兄弟不久,關係卻好的比親兄弟還要親!」他又補了一句。
這一下,饒是這些宗主長老們涵養再好,也要犯紅眼病了。
「天才大多都是孤傲的,沈宗主座下兩個徒弟關係竟然如此融洽,當真是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