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慕生很想拒絕。
雖然葉家那小崽子對雲清晏確實很好,連極品靈根也捨得給他,但是——
他們一家人難得團圓,多一個外人算怎麼回事?
「他有自己的家人,說不定他父親現在也在給他過生日,接他來我們家不好吧?」
雲清晏撇撇嘴,「葉叔叔只記得悼念亡妻,怎麼可能會給他過生日?」
「父親,您就派人去接他吧,我不希望他過生日還要一個人孤零零地,多可憐啊!」雲清晏扯着雲慕生的袖子,像小時候那樣撒嬌。
但他已經不是小時候的那個他,小時候雲慕生巋然不動任他扯,現在稍不注意,身體就被他扯的東倒西歪。
「行了行了!別扯了!我讓人去接就是了!」
「兒大不中留啊!」雲慕生感嘆道,心裏酸酸的。
「你還以爲你是四歲小崽子啊!袖子都要被你扯斷了!」
他身上穿的還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法衣,上面篆刻的防禦陣紋差點被好大兒給扯散了。
十四歲的好大兒撒起嬌來真可怕!
普通人要是被他這麼扯兩下,胳膊不得跟身體分家?
「好耶!謝謝父親!」
「母親,多做幾個菜,瑾瑜弟弟一會要來!」
「桂花糯米藕、棗花酥、酒釀圓子——」雲清晏報起了菜名。
「你夠了!你母親做這麼多菜不辛苦嗎?」雲慕生打斷他,心裏更酸了。
「順手的事,不辛苦,瑾瑜喜歡喫甜的是吧,我一會多做幾道甜口的菜。」方靈溪笑着說。
「阿晏,你對葉家那個小崽子未免太好了一點!我還喜歡喫辣的呢,你怎麼不請母親多做幾道辣菜?」忙着燒火的雲清煜酸溜溜地說。
雲清芷正在洗菜,聞言手指一彈,一滴水珠正中雲清煜的腦門。
「阿晏對葉瑾瑜好是應該的,倒是你,一個火靈根,要是連竈裏的柴火都燒不好,傳出去會笑掉人大牙的!」
雲清煜一手掐訣控火,一手捂腦門,很不服氣。
「這竈裏的火不燒的好好的嗎?」
雲清芷:「要不是母親用靈力護着竈臺和鍋,它們早就被你的靈火燒穿了!」
「你就多餘塞那滿竈的柴火!」
「只要火燒起來就行了,怎麼燒起來的重要嗎?」雲清煜小聲嘀咕。
「阿煜,燒火也是有技巧的,竈臺裏不能塞的太滿,需要給火焰留出燃燒的空間。」雲清瑤提醒。
「原來是這樣!」雲清煜恍然大悟,「難怪我說這些木柴怎麼總是燒不起來!」
「還是大姐好!大姐最溫柔了!」
剛感嘆完,他就被潑了一臉水。
那水精準地潑在他臉上,給他洗了一個臉。
「大姐,你看二姐她欺負我!」雲清煜摸了一把臉上的水,對着雲清瑤控訴道。
「阿芷,你怎麼能潑阿煜水呢?下次可不許了!」雲清瑤對雲清芷說。
有了人撐腰,雲清煜當即就得意地看向雲清芷。
雲清芷對着他比了一個泰山壓頂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