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晏一邊上躥下跳,一邊挑釁。
他看書的時候看到過,修士的性格很容易受到靈根的影響。
比如土靈根修士穩重、固執;水靈根修士柔韌、多變;木靈根修士溫和、隱忍;火靈根修士炙熱、衝動;金靈根修士銳利、要強。
每一種靈根對修士的影響有好的一面,也有壞的一面,就算靈根一樣,心性不同,也會塑造成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人。
但不管怎麼樣,金火雙靈根的修士都會比較要強和衝動。
所以雲清晏從一開始就在挑釁雲清銳,讓他衝動起來,這樣才能更快消耗完他的靈力。
不知道在擂臺上蹦躂了多久,那種尖銳感和炙熱感終於越來越弱,而云清銳似乎也意識到了雲清晏的意圖,冷靜了下來。
雲清晏不再逃避,主動跟雲清銳正面對決。
一拳接着一拳,雲清晏在極短的時間裏連續揮出上百拳,一次又一次將雲清銳的術法打散,防禦擊碎,消耗着他最後的靈力。
終於,靈力耗盡的雲清銳被雲清晏一拳砸下了擂臺。
滿場譁然。
裁判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堂叔,不宣佈比賽結果嗎?」雲清晏仰頭看向裁判席,脆生生地問。
裁判下意識看向觀戰席上的家主和衆長老。
「看我們做甚麼?比賽結果一目瞭然,宣佈啊!」雲慕生說。
「此次切磋,雲清晏勝!」裁判宣佈。
雲清晏蹦蹦跳跳地走下擂臺,所過之處,人羣自動讓出一片空地。
「他就是家主那個沒有靈根的小兒子?沒有靈根就不能修煉,不能修煉他是怎麼打敗煉氣八層的雲清銳?」
「不是說他才六歲嗎?六歲長這麼高?」
「假的吧?肯定是雲清銳故意輸給他的?」
「總不能是他真的靠自己的本事贏了雲清銳吧?」
......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都是對他實力的質疑,雲清晏聽得很滿意。
他一路小跑,來到雲清銳面前。
他伸手扯住了雲清銳的衣袖,頂着他的冷臉,怯怯地問:「清銳哥哥,我爲我在擂臺上的『陰險狡詐』向你道歉,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呀?」
『陰險狡詐』四個字,說的特別大聲,像是生怕雲清銳和他附近的人聽不到一樣。
雲清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用一言難盡的目光看着雲清晏。
他沒說話。
但是他的眼神彷彿在問:你也知道你陰險狡詐嗎?
「這場切磋果然有貓膩!」
「肯定是雲清晏仗着家主之子的身份以勢壓人!」
「這不公平!雲清銳輸的太冤了!」
......
身邊的人果然都在爲雲清銳打抱不平。
聽到這些話,雲清銳反而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