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葉瑾瑜擔憂的看着雲清晏,卻不敢靠近。
他怕他靠得太近,又會引發雲清晏的詛咒。
「沒事,我休息一會就好了。」雲清晏有氣無力的說。
今天晚上的藥浴,他要多泡一會。
從這天之後,雲清晏發現葉瑾瑜開始抗拒他的靠近了。
以前被他抱,被他捏臉的時候他雖然也會掙扎,但是並不會掙扎的太狠。
現在爲了躲他,卻是連靈力都用上了。
「爲甚麼不讓我抱你,難道我們的感情淡了嗎?」雲清晏憑藉自己靈活的身形逮到人,控訴道。
「我知道你......你喜歡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痛苦。」葉瑾瑜漲紅了臉。
「我不是說過的嗎?偶爾痛一痛,對我是有好處的。我們一個月才見一次,你就讓我捏一捏你的臉不行嗎?」
「你臉上的肉比我臉上的多,你爲甚麼不捏自己的臉?」葉瑾瑜問。
「當然是因爲我的臉捏起來沒有你的臉手感好!」
葉瑾瑜阻止不了雲清晏捏他的臉,便也只能以牙還牙,去捏雲清晏的臉。
這一捏,他忍不住眉眼彎了彎。
「胡說!你的臉明明也很好捏!」
「你的更好捏!」雲清晏說。
這場嬉鬧結束於雲清晏被電。
葉瑾瑜看着雲清晏痛苦的表情,心中懊惱不已。
他明明是要阻止雲清晏跟他親近的,怎麼最後卻跟他一起胡鬧了?
「你不必自責,我現在痛了,鍛體就順了。」
「鍛體的過程本身就很痛苦,這詛咒說不定還幫了我。」雲清晏說。
葉瑾瑜有些想問雲清晏是不是爲了鍛體故意跟他親近,可他想到這個詛咒發作的前提,又問不出來。
雲清晏那麼喜歡他,不惜忍受詛咒帶來的痛苦也要跟他親近,他怎麼能懷疑雲清晏的動機呢?
他雖然是家主之子,有着極品靈根,是外人口中的天之驕子,可父親不喜他,族人也都跟他保持着距離,把他供着,唯有云清晏,將對他的喜歡錶現的明明白白。
雲清晏沒有出現之前,他的世界是灰色的,空白的,雲清晏出現之後,他的世界是金色的,暖洋洋的,他很珍惜這個朋友,不希望看到他遭受一點點痛苦。
可偏偏,雲清晏所有的痛苦都是他帶來的。
他想跟雲清晏保持距離,可他越是躲,雲清晏就越喜歡步步緊逼,根本就不允許他後退半分。
月月如此。
每個月的初一,成了他最期盼,但也最矛盾的日子。
但對雲清晏來說,把系統替換成詛咒,跟葉瑾瑜說開之後,他就徹底放飛自我。
他一個成年人的靈魂,對一個可可愛愛的奶糰子表達喜愛之情,是多麼的簡單。
把他當成是自己的兒子來寵就行了。
自從說開之後,他每個月初一去找葉瑾瑜都不空手,要麼帶靈食,要麼帶他這個年紀會喜歡的玩具,嫌引仙水榭太冷清,他還託兩個姐姐從太玄山給他搞來了能在靈水中存活的漂亮靈魚。
反正他只要把東西給葉瑾瑜的時候態度惡劣一些,說話難聽一些,不就是對葉瑾瑜的『羞辱』,系統又能把他怎麼樣?
頂多不過一次電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