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瑾瑜看着被雲清煜抱着走遠的雲清晏,只覺得這個跟他同一天出生的人很奇怪,很複雜。
「阿晏你沒事吧?是不是受傷了?」遠離葉家那些人之後,雲清煜連忙關切的問。
弟弟自從能跑會跳之後,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乖巧的被他抱着了,他心裏有些不安。
雖然剛纔那場單挑看起來是碾壓局,弟弟的身形佔據着絕對的優勢,但是葉瑾瑜畢竟是極品水靈根,在他動用了靈力的情況下,弟弟應該贏得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輕鬆。
「三哥,我沒事,就是胸口有些悶。」雲清晏有氣無力的說。
他不想讓三哥擔心,但是他的身體剛剛遭了電擊,回家之後,必須要請醫師來檢查身體。
畢竟,人在遭受電擊之後,是很容易留下後遺症的。
在比試當中受傷,正好可以成爲請醫師的藉口。
雲清煜本來抱着雲清晏在街上悠閒的走着,聞言急了,當即就開始拔足狂奔。
「你這孩子,身體不舒服怎麼不早說?!」他邊跑邊說。
無憂居里,醫師很快就到了。
一番檢查過後,醫師表示雲清晏的身體很健康,比普通的三歲孩童要健康的多。
雲清煜懸着的心放下。
「你真的檢查仔細了嗎?我的皮膚、血肉、心臟和經絡都沒事?」雲清晏卻認真追問。
電擊懲罰會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這一點對雲清晏來說很重要。
他可以忍受電擊懲罰帶來的疼痛,再痛他都能忍。
但如果電擊會留下後遺症,那他這副肉體凡胎又能遭受幾次電擊呢?
「小公子請放心,您的身體很好,沒有任何問題。」醫師肯定的說。
雲清晏這才放下心來。
此時,電擊產生的痙攣已經消失,雲清晏舒展身體,甩甩胳膊踢踢腿,感覺身體的狀態似乎比被電擊之前更好了。
他沒忍住笑出了聲。
如果電擊懲罰非但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反而還能強化他的身體,那系統於他而言就不再是約束,反而是助力。
不過任務還是要做的,因爲系統真的有抹殺他的力量。
「阿晏,葉家那個小崽子當時都調動水靈力了,你怎麼還能壓制他?」雲清煜看弟弟又恢復了之前的活潑,有些好奇的問。
普通人怎麼可能與修士對抗呢?
「他要是火靈根和金靈根,我就不可能贏他。」雲清晏說。
倒也不是說水靈根不行,五行靈根各有所長,水靈根初期本來就不以攻擊力見長。
他的身體素質比瘦瘦小小的葉瑾瑜要好太多,輕而易舉就將葉瑾瑜完全壓制,就算葉瑾瑜勉強調動水靈力,也不過是給他撓癢癢罷了。
但如果葉瑾瑜是火靈根,調動的是火靈力——
雲清晏肉體凡胎,哪敢讓火靈力近身?
「甚麼贏不贏的?阿煜,你帶阿晏出府去做甚麼了?爲甚麼要請醫師?阿晏受傷了嗎?」
一個梳着雙平髻,身着淺藍色雲紋紗裙的高挑少女走進雲清晏的房間,問。
她叫雲清芷,是雲清晏的二姐,水木雙靈根,未滿十八歲便已經是煉氣九層的修士。
雲清芷十一歲那年就突破了煉氣四層,十二歲拜入太玄山,成爲了太玄山內門翠微峯長老的親傳弟子。
她這次是特地回家給雲清晏慶祝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