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之路,一步快,便是步步快,甚麼都怕,他最終只會淪落爲甚麼都依靠皮膚的廢物。
沒有強大內核的人,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多遠?
天皇子出生好,血脈更是碾壓同輩,優渥的資源,強大的手下應有盡有,開局自帶王炸,可最終他的下場是身死道消。
而荒、葉兩人呢,一個開局被挖骨,另一個好一點,手握本科畢業證,可最後他們卻超越一切。
回顧兩人生平,他們每一次做出超越極限、常人所不能及的事情時,不是冒着必死的風險?
他們不曾退縮,而是迎難直上,一次次的劫難,最終也化作變強的資糧,照亮前方的道路。
也正是這些經歷,才造就了兩人的強大,不懼一切艱難險阻。
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別人能做到,他駱千秋爲甚麼就不可以。
荒、葉身具大氣運,背後有柳神和狠人,他也有皮膚,有甚麼可慫的。
幹,必須幹!
昏暗的銅棺中,駱千秋眼神明亮,深處像是有兩團火焰,將一切的猶豫、不安都燒得乾乾淨淨。
當然,駱千秋也不是莽夫,之所以敢搏一把,也是因爲看到了機會,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其一,鱷祖被鎮壓數千年,一身實力較之巔峯時百不存一,它這一縷元神胎印強的有限。
這是天時!
其二,鱷祖與神胎天各一方,神胎宛如無根浮萍,就算他放開讓對方侵蝕,也會有一個過程。
這是地利!
其三,因皮膚的存在,駱千秋意志增加十倍,即便直面鱷祖,也能保持片刻清明,哪怕這裏面有對方大意的因素,但也可見他意志之強。
這是人和!
天時、地利、人和皆有,他若還猶猶豫豫,那真是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李小曼都能在神胎的長期侵蝕下,保持一點清明,我沒道理做不到。」駱千秋心中自語,像是在爲自己打氣一般。
旋即放鬆心情,任由鱷祖神胎侵蝕自身。
「呃!」
幾乎就是同時,駱千秋便覺頭顱一沉,有一股不屬於自己的『思維』,正在緩慢侵蝕他的意識。
這種感覺,就像生了一場重感冒,搖晃腦袋,感覺大腦都在晃盪。
駱千秋凝神感受片刻,集中意志,嘗試驅逐那種『思維』,發現並不艱難,頭腦逐漸重回清醒。
這一下,他徹底放下心來,不再抵抗,而那股『思維』也再次順勢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