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艾特爾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一封封文檔有些頭痛。
「果然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原本以爲成爲皇帝號令天下很爽,沒想到每日還要處理這麼多事務。」
艾特爾感慨着從桌上拿起一封文書看了起來。
現在他是知道了爲何古代的皇帝都爲何這麼短命了,每天跟上班一樣從早忙到晚,還要思考各種政務所帶來的利弊。
再加上現在他所在的德意志帝國身處中歐,周圍大小數十個國家,還要警惕他親愛的好鄰居法蘭西的刀子。
加上隔海相望的保持大陸均勢政策的英吉利,和即將完成統一,橫跨歐亞的巨型國家,蘇聯。
「唉,德意志崛起之路,任重道遠啊。」
想到這裏,艾特爾不由得長嘆一聲。
就在艾特爾思考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有力的敲門聲。
「進。」
艾特爾回應完,就看到他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魯登道夫將軍邁着筆挺的步伐走進來。
見到艾特爾陛下之後,魯登道夫將軍站直向艾特爾敬了一個帝國軍禮。
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但是艾特爾一直對魯登道夫將軍近乎偏執的守禮而感到沉重。
但是此時已經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魯登道夫將軍帶來了最新的軍隊遣散的消息。
「報告陛下,第一批五十萬士兵已經完全遣散完畢,正在籌備第二批軍隊一百萬人的遣散方案。」
「第一批五十萬士兵已經完全到崗,遣散費也一併發了下去,只是...」
魯登道夫將軍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隨後有些遲疑的說。
「陛下,只是遣散費的數額是否有些過多了,國內的儲備資金不多,再加上從美利堅那邊貸款的五億美元,我們要拿出將近五分之三的資金來發放軍隊的遣散費。」
「當然,對於陛下愛兵如子的做法,我是完全認同的,只是我認爲,咱們目前應該將資金用在更需要的地方。」
「至於這些士兵,我們給他們安排工作就已經仁至義盡了。」
魯登道夫將軍說完,就筆挺的站在原地,認真的看着艾特爾陛下。
艾特爾默默聽完,看向魯登道夫將軍,詢問了一句和剛纔他所彙報的完全不相干的話。
「興登堡元帥現在已經前往普魯士戰爭學院任職了嗎?」
魯登道夫將軍對於艾特爾陛下的詢問有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認真回答:「陛下,興登堡已經前往普魯士戰爭學院就職,另外關於軍隊遣散的工作一直都是我們兩個人一起負責的。」
「對於我剛纔的彙報,則是我們兩個共同的看法。」
艾特爾聽到自己想聽到的話之後並未直接回答魯登道夫將軍剛纔的話,只是輕笑一聲。
「魯登道夫將軍,你覺得現在的東歐怎麼樣?」
魯登道夫將軍聽到艾特爾陛下的話,眉頭一皺,他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默默站在原地,認真思考着。
見狀,艾特爾也並未打斷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他。
腕錶上的秒針滴答滴答的走着。
在寂靜的房間中,時間流逝的聲音迴盪着。
不知過去了多久,魯登道夫將軍擡起頭看向艾特爾陛下。
「陛下,我認爲現在的東歐因爲蘇維埃共和國的緣故,已經被牽扯進了戰爭的泥潭之中。」
「只是目前來看白軍的勢力依舊強大,據我觀察,這場戰爭可能還需要至少四年纔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