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議會中最重要的三個人投出贊同票,此刻的議會彷彿再無反對的聲音。
在英吉利法蘭西的眼中,是他們決定了這場戰爭的勝利,最大的勝利果實也理應他們來享用。
至於美利堅?在他們的眼中,僅僅只是一位想要趁着戰爭即將結束來摘桃子的外來者罷了,就連歐羅巴大陸上的其他國家在他們看來都不過是他們爭奪利益的工具,更何況美利堅只是一位初來乍到的外人。
此刻,美利堅的威爾遜總統雖然已經在來參加議會之前便不再抱任何想要瓜分戰爭果實的希望了,但是此刻還是不免有些憤恨。
作爲一個有着強大工業實力的主權國家,在這種影響力巨大的議會上被人如此輕視。
換做任何一位雄心壯志的領導人來,都會感到無比屈辱。
此刻的威爾遜總統便是如此。
想到這裏,威爾遜總統在說完之後便又緊緊閉上了嘴,只是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了。
此時意呆利代表有些焦急,看着前面的三位帶頭大哥完全沒有提及他的提議的意思,不由得站起來。
「我方還有提案,關於奧匈帝國解體後的領土劃分問題,我方還有話要說。」
在意大利代表發言之前,除了克里蒙梭,會議的現場已經差不多達成了共識,但是此時,意呆利代表的發言又將原本已經塵埃落定的結局拉回了暗流湧動的戰場中。
喬治首相不悅的看了一眼搞不清楚情況的意呆利代表。
雖然之前他們簽訂了倫敦密約,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沒用了,甚麼倫敦密約,他們可沒聽過。
這樣想着,喬治首相併未多說甚麼,只是輕輕坐下,看向前方,威爾遜眼中帶着一絲憐憫,但是也並未多說甚麼,畢竟就連他們也沒有的到自己想要的。
法蘭西的總理克里蒙梭更是連看都沒有看意呆利代表,只是用沉默的態度回應了一切。
見到現場無一人爲他說話,意呆利代表嘴脣哆嗦着,慢慢坐回了原位,不再提了,此時的情況他已經完全清楚了。
這場議會表面上是爲了制裁同盟國,但是實際上卻是各個大國爲了利益的博弈罷了。
難怪。
難怪一開始他們就提出了那些根本不可能的要求,只要是個正常的領導人,就完全不可能同意的要求。
看到意呆利代表坐回原位,喬治首相點點頭。
便開始了瓜分德意志在海外的殖民地的進程。
聽着議會上,一片片殖民地被劃分出去,一旁的興登堡腮幫子咬的緊緊的,眼神仇恨的看向那些旁若無人的瓜分着屬於德意志帝國的殖民地的衆人。
站立在一旁的隆美爾依舊軍姿筆挺的站着,沒有移動分毫,但是他的目光卻在議會現場的衆人身上掃視着,彷彿要將那些人的臉深深的記在心裏。
艾特爾陛下安靜的坐在原地,默默的聽着那些人瓜分着屬於他們德意志帝國的殖民地,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彷彿一切都和他無關一樣,只是他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攥緊,疼痛的感覺讓他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
『只差最後一步了,必須要忍耐,只要能換取到最寶貴的發展時間,未來我必將掀翻這整個世界。』
直到幾個小時後,經過激烈的討論,德意志帝國在海外的殖民地除了寥寥幾個無人在意的小地方,剩餘的有價值的均被瓜分完畢。
一旁的記錄官完整的將這一切都記錄下來,用以製作正式的凡爾賽和約文書。
等到合約完成之後,纔是正式的簽字儀式。
到那時,一切都將塵埃落定。
艾特爾面無表情的看着記錄人員將那封已經修改好的文書遞到他的面前。
「德意志代表,請過目。」
記錄人員保持着遞過文書的姿勢,低下頭沒有看艾特爾陛下。
艾特爾沒有多說甚麼,只是默默接過那封文書,翻看起來,前面沒有任何意外,好的殖民地已經被全部瓜分出去。
只是看到後面幾個還留給他的貧瘠的殖民地,艾特爾的臉上露出幾分驚訝。
沒想到這些協約國的蟲豸居然沒有給他全部瓜分完,還給他留下了幾塊,雖然看上去並沒有甚麼太大的用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