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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列車行駛到了凡爾賽,艾特爾率先走下列車,身上利落的軍裝加上一襲藏青色的披風將他襯托的乾淨利落。
幾輛車已經在路邊停好,看見下車的艾特爾陛下和幾位隨從,興登堡元帥快步走上前。
托起艾特爾陛下的帶着黑色手套的左手。
「陛下,協約國的那些人已經在會議的現場了,我們也儘快趕往現場吧。」
興登堡飛快地將目前的情況講解給艾特爾。
艾特爾聞言點點頭,在興登堡元帥的陪同下坐上了那輛黑色汽車。
汽車的發動機啓動,向着凡爾賽會議的現場駛去。
車一路上經過許多房屋,街道兩邊的人都用一種帶着仇恨的目光看向這輛車上的人。
艾特爾並未在意那些人的目光,只是默默的看着車窗外的風景。
興登堡還在訴說着協約國那些人的態度。
「陛下,協約國那邊的人可能會在議會上對您施壓,但是不用擔心,我會爲您抗下那些壓力。」
「您只管講述我們的要求便是。」
聽着興登堡元帥在一旁喋喋不休,艾特爾有些頭疼。
以前只在歷史書上讀過他們的傳記,但是真切的來到這個時代之後才發現書上寫的與本人其實相差挺大的。
不過,倒也不差。
這樣的他們纔是真實的,有血有肉的。
就這樣,在興登堡元帥擔心的嘮叨下,他們來到了凡爾賽議會的現場。
走到那棟樓前,等待在門前接待的人看見他們從車上下來後,走上前自然的爲其帶起路來。
艾特爾陛下右手握着代表德意志陸軍最高權力的陸軍元帥手杖,在前面接待人員的帶領下走進樓中。
身旁是興登堡元帥和隆美爾,此行只有他們三人,但是有他們三人便足以。
穿過長長的走廊,接待人員在一扇門前停下,恭敬地立在門前,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示意三人進入其中。
艾特爾陛下右手握着的陸軍元帥權杖在身側垂落着,左手理了理領口的鐵十字勳章。
隨後慢慢推開那扇大門。
大門緩緩向着兩旁移動着,等到大門完全打開。
兩條長長的桌子映入眼簾,德意志帝國的席位在一條長桌上,只是那條桌子上空無一人。
遠處的那條長桌上則是擠滿了人,除此之外,還有更高一級的臺階之上則是另一羣人。
在大門推開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扇大門。
衆目睽睽之下,艾特爾掃視着屋內的衆人,屋內的人臉上滿是嚴肅的神情。
看向他們的目光之中帶着敵視。
「嗒,嗒,嗒。」
皮靴落到乾淨的地面上的聲音響起。
艾特爾帶着隆美爾和興登堡元帥在衆人的注視下走了進來。
隨着他們的進入,周圍的記者開始對幾人拍照。
「德意志代表,請坐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