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是甚麼?」人羣中有一位看起來精明能幹的人從地上撿起那份文書,臉上帶着疑惑。
艾特爾看向他,心下了然,原來是菲利普・謝德曼先生,之前在調查社民黨的人員的時候他看過他的照片。
還沒等艾特爾多想,閱讀了這份文書之後的菲利普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握着文書的手微微發抖。
「他們怎麼敢!」
「陛下,您不會同意這樣的條件了吧。」
說完,菲利普眼神兇狠的看向艾特爾陛下:「陛下我想請你收回成命,恕我直言,如果誰簽署這份條約,他的手就會爛掉!」
「我們德意志帝國決不接受如此屈辱的合約。」
看着菲利普的樣子,艾特爾點點頭,坐直身體。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
「我真的想不明白,究竟是何等窩囊的政府能同意如此屈辱的要求!」
說到這裏,艾特爾猛地一拍桌子,目光如刀子一般刺向努力縮在衆人身後的那位社民黨的領袖。
「你說是嗎,弗里德里希・艾伯特先生。」
這次,還沒等艾特爾做甚麼,菲利普和其他幾位看過這份文書的人瞬間將兇狠的眼神看向那位已經雙腿發軟的社民黨領袖。
面對着如此之多想將他生吞活剝的的目光,艾伯特只恨自己爲甚麼鬼迷心竅就答應了那位外交官。
此刻的艾伯特張嘴想要說些甚麼,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半晌,艾伯特頹然的低下頭:「抱歉陛下,是我鬼迷心竅了,還有各位。」
艾伯特轉向幾位社民黨的朋友前:「我不該同意那位外交官的要求,是我辜負了德意志子民的期望,我會辭去社民黨魁首的職位。」
說到這裏,艾伯特的肩膀垮了下去。
艾特爾這才收回目光,揮揮手:「隆美爾將這位前社民黨黨魁帶下去,之後帝國議會將以叛國罪之名起訴他。」
「懺悔的話就留着去監獄說吧,艾伯特。」
隆美爾聽到艾特爾的吩咐點點頭,拍拍手,守在門外的兩位士兵走了進來將那位原本風光無限的社民黨黨魁像是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這個過程中,他沒有一點反抗。
這次是他輸了,作爲驕傲的日耳曼人,他選擇接受自己的結局。
等到他被拖出門口的那一刻,艾伯特的頭擡起帶着一絲希冀:「陛下,這次是我錯了,但是我認爲戰爭該停止了,爲了德意志帝國,爲了德意志的子民。」
等到他的聲音消失,屋內的幾人才滿是愧疚的看向艾特爾陛下。
「陛下,抱歉。」
艾特爾看着面前的幾位,眼中帶着銳利:「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
面對艾特爾的詢問,幾位原本堅定反戰的社民黨領袖眼中浮現一絲決絕。
「如果他們的要求是這樣,那麼我們支持您。」
「爲了偉大的德意志帝國,我們絕不會接受這樣的要求。」
「即便是戰至最後一刻,我們也將會流盡最後一滴血,決不讓那些協約國的豺狼羞辱我們的祖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