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一個反戰派洗腦成一位堅定的戰爭主義者,艾特爾用三個字教會了隆美爾。
那就是『榮譽感』,不論是民族榮譽感還是國家榮譽感抑或是個人榮譽感。
都將成爲一個人畢生的信條。
「陛下,快到柏林了。」
隆美爾牽着馬,走在一旁,艾特爾順着隆美爾的方向看去,偌大的柏林城已經近在眼前。
「我即將回國的消息發出去了嗎?」
艾特爾騎在馬上看着前方的道路,眼睛閃過一絲思索。
此行如此大張旗鼓,一是爲了給古德里安打掩護,另一方面就是他這個德意志帝國的皇帝在登基後第一次回到柏林,不知道他在前線大勝的消息在德意志人民眼中是甚麼樣的。
如果不能獲得人民的擁戴,那麼他接下來所要做的許多事情都會受到很多束縛。
隆美爾點點頭:「陛下,您回國的消息在前幾日便已經傳到了柏林。」
「您畢竟是皇帝,要不要乘坐裝甲車回到城內。」
「我怕會有人對您心懷不軌。」
對於隆美爾的擔憂,艾特爾則是擺擺手,回絕了他的請求。
「如果連我都不信任自己的人民的話,人民又該如何將信任交付於我呢。」
「可是斐迪南...」隆美爾聽着艾特爾陛下的話有些焦急。
而艾特爾不容回絕的話徹底堵死了隆美爾的嘴:「斐迪南大公?他們去到一個被他們所壓迫的國家,還招搖過市,就連他們的司機連自己要走的路都走不明白,他被刺殺是必然的事情。」
「而我不同,我所做一切皆爲帝國,所行之事皆爲德意志人民。」
說到這裏,艾特爾目不斜視,直直看着前方的柏林。
「你只需要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不用你擔心。」
隆美爾聽着艾特爾話中的不容置疑,只能低下頭。
「是的,陛下。」
「如果真有危險的情況發生,我會第一時間爲您擋下一切危險。」
「別說的這麼難聽,你信不信只要我一進城,那麼人民都會夾道歡迎我。」
艾特爾的話隆美爾有些疑惑。
「陛下,據我所知柏林內的居民現在生活的並不好,在這樣的情況下,您又爲甚麼篤定人民一定會歡迎您呢?」
艾特爾神祕一笑:「你就看好吧。」
說完艾特爾招來一名士兵,吩咐了幾句之後,那名士兵點頭答應後騎着馬帶着幾個人快馬加鞭前往柏林。
做完這一切後,艾特爾便閉上嘴,不再說話。
看着艾特爾陛下的動作,隆美爾只能將一肚子疑惑咽回去。
馬蹄聲落在乾硬的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暴風突擊隊的士兵沉默的跟在艾特爾陛下的身後,更後面則是騎着戰馬的野戰騎兵團。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種嚴肅的神情,腳步整齊劃一,帶着一股攝人的威勢。
隆美爾牽着艾特爾的戰馬,腳步踏上柏林城市的主幹道。
再次踏入柏林,艾特爾的心情有些複雜,上一次來到這裏已經是一百多年後了。
那時的柏林已經是另一副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