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後,一排看上去就精明強幹的軍官站在艾特爾的面前,康斯坦丁站在艾特爾的身邊,向艾特爾陛下介紹着這些還未嶄露頭角的年輕將領。
在一羣年輕軍官中,曼施坦因的背景讓艾特爾瞬間眼前一亮。
雖然現在的曼施坦因只是一位上尉,但是他的父親和祖父都是帝國的將軍,就連他的哥哥也是一位久經沙場的少將。
看着那一串的馮姓,艾特爾不由得感慨這還是一位正統的容克貴族軍官。
面對這位在帝國風雨飄搖時堅定的成爲德意志帝國皇帝挑起這個大旗的艾特爾陛下。
在場的所有軍官都不由得感到一絲緊張,畢竟他們的履歷在整個一戰都顯得有些不夠看,雖然他們年紀輕輕就做到了很多士兵一輩子做不到的位置。
但是面對這位德意志帝國的皇帝,第五集團軍總司令,他們還是顯得有些太過,不起眼了一些。
就在他們思考着自己有甚麼地方值得被這位剛剛登基的新皇帝看中的時候。
艾特爾開口了:「你們都是帝國年輕一輩的翹楚,我今日叫你們來此,主要是爲了將你們調入我的嫡系軍團,第五集團軍。」
「我想你們都有預感,這場戰爭我們已經打不下去了,後方叛亂興起,前方協約國軍隊虎視眈眈。」
「我們德意志帝國最後的結局只能有和談一條路可以走。」
艾特爾說到這裏深吸一口氣,看向隆美爾:「隆美爾參謀,你調到參謀的職位時間已經不短了,你來說一下目前的局勢情況如何。」
隆美爾剛剛還在仔細聽着,突然被艾特爾陛下叫道後虎軀一震,雙腿並直擡頭挺胸的開口:「是的,皇帝陛下!」
說完他便思索起來。
『雖然不知道爲何皇帝陛下會將我們叫來,但是這應該是對我的第一次考驗,我必須讓皇帝陛下滿意纔可以通過這次考驗,未來纔有機會更進一步。』
腦海中思索着,隆美爾的嘴上沒停,開始細緻的分析起目前的局勢來。
「目前雖然我們在興登堡防線中與協約國的士兵開始了對峙,但是我們的後勤補給不容樂觀,難以支持我們長久的作戰。」
「這點跟我們國內目前愈演愈烈的工人運動有關,他們俄國的革命讓他們看到了曙光,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樣的舉動會給德意志帝國帶來甚麼樣的命運。」
「所以我們目前應該是以對峙爲主,國內平叛爲輔。」
隆美爾說着向艾特爾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任何不滿的樣子才長舒一口氣,繼續開口。
「我的預測是,和談很快便會到來,雖然不知道協約國的條件如何,但是我想絕不利於我們德意志帝國。」
「而我們也會迫於國內壓力,同意和談,只是在和談桌上的籌碼多少就得看我們的動作了。」
說完隆美爾額頭上一滴冷汗滴落,說實在的如果這位德意志皇帝陛下是個好戰分子的話,這些話可能會引起他的震怒。
但是他有不得不說的理由,說了,他們德意志帝國還可能留有一線生機,不說的話,那他們將要面對的壓力可能是前所未有的。
甚至整個德意志帝國都將在這次和談的條約內容上被打壓的沒有一絲生存空間。
就在隆美爾緊張的閉上眼等待着皇帝陛下的審判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疑惑的睜開眼,隆美爾就見到了艾特爾陛下滿是讚許的看着他。
「不錯,你果然沒有辜負我的期待。」
「隆美爾參謀說的沒錯,這就是目前我們的最大的問題。」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即將回國平息工人運動。」
艾特爾收回手,走回桌前,在桌上的地圖上指向柏林。
「目前柏林是全國工人運動最頻繁的區域之一,我這次回去的目的就是平息國內的工人運動。」
「爲我們前線提供更加強有力的支持,與此同時魯爾工業區。」
艾特爾一邊講着一邊將手指移向幾個地點。
「基爾,漢堡,不萊梅,呂貝克和威廉港都有不同程度的工人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