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照明彈被髮射到天空,將黑暗的戰場點亮,與此同時,協約國方向的法軍炮兵陣地也發射了照明彈。
兩邊的照明彈一同升空,將整個戰場照亮。
被炮擊震醒的法軍司令,古羅和貝爾特洛一起走出指揮所,舉起望遠鏡看着遠處火光四起的美軍陣地還有德軍炮兵陣地上不斷噴吐的火光。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他們的心頭。
兩人對視一眼,眼裏滿是凝重。
「是德軍的暴風突擊戰術。」
在著名的凡爾登戰役中,德軍就用了這種戰術,法軍因爲不熟悉這種戰術傷亡慘重。
往事一幕幕在兩人的心頭浮現,此刻他們才明白,德軍在他們的心上刻下的陰霾從來沒有消散過。
「司令,我們不去幫一下美國人嗎?」
這時一旁的參謀長小心翼翼的向兩位司令建議着,但是被古羅和貝爾特洛一同回絕了。
「在這場戰爭中,我們已經蒙受了莫大的傷亡。」
「後方已經在準備與德意志談判了。」
「現在我們的任務就是穩住陣線,不讓我軍的傷亡進一步擴大。」
司令的話讓一旁的參謀長沉默良久,雖然他們知道此刻支持美軍陣地纔是最優的選擇,但是這樣也會讓他們的人承受巨大的傷亡。
他們已經不想再爲這場已經成爲定局的戰爭中流血了。
隨着司令的命令下達,在發射完曳光彈之後,法軍陣地陷入了沉寂。
此時的正面戰場,美軍的士兵正不斷從各個防空洞中湧出,五千枚毒氣彈的投放讓大部分陣地上都籠罩着一團團的毒霧。
睡得正香的美軍士兵被一股窒息感所壓迫,捂着喉嚨從地堡和防空洞中艱難的呼吸着。
但是呼吸的越多,他們體內傳來的不適感就愈發強烈,槍從顫抖的手中脫落。
一些士兵想去摸毒氣面罩,但是已經太遲了。
一些拿到毒氣面罩衝到陣地上的士兵看着已經一片混亂的美軍陣地,眼中帶着迷茫。
「我們不是來建功立業的嗎。」
「爲甚麼。」
「爲甚麼會如此殘酷。」
照明彈從空中升起,刺眼的光讓他忍不住眯起雙眼,再次睜開。
一位位穿戴着德軍鋼盔,身披雨披的暴風突擊隊員已經衝到了陣地上,舉起手中的卡賓槍對着戰壕中正在慘叫的他的同袍傾瀉着子彈。
這時一位暴風突擊隊員轉過身,帶着血痕的殺毒面罩直直的望向他。
一股濃烈的殺氣死死鎖定在他的身上。
看着他將手中的槍擡起,瞄準自己,美軍士兵失神了。
「魔鬼...」
「砰!」
一聲槍響過後,那名美軍士兵倒在混雜着鮮血與泥水的戰壕中,在死亡的前一刻,他都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從何而來。
就像是。
來自地獄的魔鬼一般。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