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一陣猛烈的炮火下,德軍構建起來的陣地被砸起一個個四五米寬的大洞。
整個防線也搖搖欲墜,在這樣的轟炸下,艾特爾緊張的舉着望遠鏡觀察着遠處陣地的情況。
「陛下,請先回指揮所吧,這裏還是太危險了。」
一旁康斯坦丁上將勸導着艾特爾,畢竟這裏還沒有脫離協約國軍隊的轟炸區,隨時有炮彈落下的風險。
他年紀大了,死了也沒關係,但是剛剛登基的艾特爾皇帝陛下不能折損在這裏,那樣對於整個興登堡防線整個德意志帝國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面對康斯坦丁的勸導,艾特爾則是屹然不動,繼續舉着望遠鏡觀察:「康斯坦丁將軍,默茲河東岸炮兵陣地有沒有測算出敵方火炮的具體位置。」
康斯坦丁聽到艾特爾的話頓時精神起來:「根據格奧爾格・布魯赫米勒的彙報,這次地方炮兵陣地主要分佈在默茲河右岸一帶,在我方火炮打擊範圍內。」
康斯坦丁的彙報在艾特爾的預料之內,雖然關於具體的地址不太清楚,但是這個時代的德意志炮兵也不是喫乾飯的。
只要對方敢開炮,一會就能算出對方的炮兵陣地,立刻就能反向打擊對方。
「你說誰?」
艾特爾原本還在聽着康斯坦丁的彙報,聽到這個名字瞬間來了興趣。
畢竟這可是暴風炮擊戰術的發明人,沒想都這樣的將領在他指揮的第五集團軍中。
「格奧爾格・布魯赫米勒,怎麼了嗎,皇帝陛下。」
艾特爾的提問有些讓康斯坦丁摸不着頭。
「沒事,爲甚麼都測算出地方的炮兵陣地了,還是不進行炮擊反制?」
康斯坦丁沉吟了一下,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地方的炮擊陣地大致範圍,開口:「根據測算,此次炮火打擊強度大概在一千五百門左右的輕重火炮齊射。」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這次他們調用的火炮數量是兩千七百門,剩下的一千二百門是爲了反制我們的炮兵陣地的。」
說到這裏,康斯坦丁撫了撫臉上的鬍子:「如果我方貿然開火,很容易被對面隱藏起來的火炮進行反打擊。」
艾特爾瞭然的點點頭,隨後看向遠處的陣地:「那我們的士兵就只能被他們這樣肆意轟炸嗎。」
康斯坦丁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是的,陛下,我們目前只能等待對方的炮擊結束。」
等待對方炮擊結束的時間漫長而無味,三個小時過後,對方終於停止了炮擊。
聽到炮火轟炸的聲音停止,艾特爾和康斯坦丁從指揮所中走出,再次看向遠方的前線。
這次和以往不同,隨着炮火停止,大批大批軍隊從遠處的地平在線湧出。
「嘖,看來他們還真是財大氣粗,炸了這麼久才讓士兵進攻。」
艾特爾有些咂舌,跟已經打了四年戰爭,滿是疲態的歐洲各國不同,美利堅作爲新加入戰爭的新鮮血液。
在重火力和各種戰爭武器上面富得流油。
只是雖然在武器這方面富的很,在兵員方面就拉跨了不少。
進攻的士兵整體推進態勢雜亂無章,這樣的士兵,艾特爾不知道能不能稱爲士兵。
在他看來這些人只是戰場填線的炮灰。
「想用人數優勢打敗我們嗎?」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爲甚麼德意志能兩次差點推平歐洲吧。」
遠處的戰場上,雜亂無章的美軍正吼叫着向默茲河防線的陣地上襲來。
而協約國這邊的指揮所中古羅和貝爾特洛看着戰場上軍容雜亂的美軍,都冷笑起來。
光憑這樣的軍隊,就想戰勝德意志,怎麼可能。
一旁的利格特聽着兩位法蘭西司令的冷笑,臉上閃現出幾分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