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聞總。」賈震閉上嘴沒有再開口說話。
另一邊的保姆看着怒氣衝衝的莊初晴,一時間有些慌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眼下的情況。
就算之前聞燁瀾跟莊初晴鬧得再厲害,也沒像今天這樣爭吵過。
聽着別墅外車子的聲音消失後,莊初晴這才收起臉上的怒意。
保姆沉默地收拾着滿地的殘渣。
莊初晴拉開餐桌的座椅坐下,瞬間跟換了個人似的:「阿姨,我要喫早飯。」
一眨眼的時間,莊初晴又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彷彿剛纔的爭吵沒有發生過。
保姆看着還沒有收拾乾淨的地上殘渣,要不是眼前的一切提醒着她剛纔發生的事,她都要忍不住懷疑剛纔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她的錯覺。
把準備好的早餐放到莊初晴的面前,保姆小心翼翼地開口:「莊小姐,你跟聞先生怎麼又吵架了?」
莊初晴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阿姨,一會你把房間裏聞燁瀾的東西都收拾一下。」
保姆嚇了一跳:「你不會又要讓聞先生搬出去吧?」
這次過了沒幾天安穩日子,這兩個人怎麼又吵架了。
「人啊,都是會變的。」莊初晴扮演着一個深受感情傷害的受害者,「他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吧。」
從這天開始,聞燁瀾回來的次數明顯開始變少,他從以前的每天都回家,變成了兩三天回來一回,再到後來,一週回來一回。
這個晚上,賈震送參加完飯局的聞燁瀾回家。
剛進家門,迎面就被莊初晴扔了個行李箱過來。
莊初晴指着聞燁瀾的鼻子破口大罵:「不回家是吧?既然你這麼喜歡在外面待着,那從今天開始,帶着你的東西離開我的住處,以後不許再回來!」
聞燁瀾今天晚上喝了酒,剛一回來就碰到盛怒的莊初晴,戰火一觸即發。
兩個人大吵一架,最後聞燁瀾摔門離去。
賈震把聞燁瀾的行李箱放進車子的後備箱,然後詢問聞燁瀾:「聞總,我們現在去哪裏?」
聞燁瀾說了他另外一個住處的地址。
之後十幾天,聞燁瀾再也沒有回過莊初晴的住處。
兩個人吵架冷戰得太過明顯,連周圍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尤其是前幾天聞家舉辦的晚會,莊初晴的缺席,讓圈子裏的人開始猜疑聞燁瀾跟莊初晴的感情是不是出現了甚麼問題。
當天的晚會,許雅娟也去參加了。
不少熟人來跟她打探莊初晴跟聞燁瀾的感情情況。
晚會進行到一半,許雅娟忍不住給莊初晴打去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
「小晴,今天聞家的晚會,你怎麼沒來參加?」許雅娟問她。
莊初晴顯然剛睡醒,她打了個哈欠說:「聞燁瀾不讓我去。」
電話另一頭的許雅娟沉默了幾秒,隨後試探地問:「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分手。」莊初晴沒好氣地說,「是他單方面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