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聞燁瀾肯定想不到莊初晴這副身體裏其實換了個人。
「聞老師，你覺得一個人會在短時間裏變化這麼大嗎？」姜柔霜忽然問他。
聞燁瀾擡眼看着她：「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姜柔霜忽然笑了：「聞老師你可以仔細想一想，莊初晴一個從小在鄉下長大的土包子，跟你結婚的前兩年她一直安分守己膽小怕事，但是在你要跟她離婚的時候，她卻忽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你覺得這種變化是因爲甚麼？」
聞燁瀾皺眉思考。
姜柔霜也不催促他，而是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慢悠悠品起了茶。
足足過了一分鐘，聞燁瀾纔再次開口：「你告訴我這些，到底有甚麼目的？」
姜柔霜放下手裏的茶杯：「沒有甚麼目的，只是不想再眼睜睜看你被她欺騙下去。」
聞燁瀾不自覺地握緊雙拳。
姜柔霜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動作。
「其實你愛的那個莊初晴，早就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姜柔霜忽然毫無徵兆地說出了這個驚天祕密。
聞燁瀾的眼底滿是震驚。
良久的沉默後，聞燁瀾忽然開口說：「我看你是瘋了，這種荒誕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
姜柔霜並不急於讓他相信自己的話，懷疑的種子一旦在他心裏種下，不用她再多說說甚麼，聞燁瀾自己就會去調查清楚。
聞燁瀾並沒有跟姜柔霜聊太多，十幾分鍾後，聞燁瀾起身離開包廂。
姜柔霜並沒有起身送他，而是邊喝茶邊笑着說：「聞老師以後要是有甚麼疑問的地方，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保證知無不言。」
走到門口的聞燁瀾忽然停下來。
正在門口等他的賈震疑惑地問：「聞總，怎麼了？」
聞燁瀾頭也不回地說：「你留下來，一會送姜小姐回去。」
賈震點頭答應着：「好的聞總。」
目送聞燁瀾的身影離開茶莊後，賈震迫不及待回到姜柔霜所在的包廂。
「姜小姐，你跟聞總說甚麼了？聞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賈震忍不住問她，「我跟在聞總身邊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副樣子，失魂落魄的，好像受到了甚麼巨大的打擊。」
聽他這麼說，姜柔霜瞬間笑了。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莊初晴，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個你就別管了。」姜柔霜問他，「對了，聞氏集團的新項目最近怎麼樣了？」
賈震頭疼地說：「霜姐，你也知道，我這剛進公司還沒多久，暫時接觸不到公司的內核文檔。」
姜柔霜給他倒了一杯茶：「常規手段接觸不到，難道你不就不能想想其他辦法？」
賈震急忙搖頭：「那不行，要是被聞總知道，我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一千萬。」姜柔霜沉聲說，「只要你想辦法搞到聞氏集團的項目數據，對方願意給你一千萬的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