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的其他導師紛紛給了常思沉很高的分數,並對他的舞臺表演誇讚有加。
最後輪到莊初晴打分。
莊初晴遲遲沒有舉牌。
彈幕有些坐不住了。
【甚麼情況?莊初晴在想甚麼,她怎麼還不打分?】
【這分數不好打吧,有一說一,雖然應濯希的舞臺表演也不差,但跟常思沉比起來,還是有一定差距吧。】
【唉,我能理解莊初晴此刻糾結的心情,畢竟要是她這次給了常思沉高分,那就意味着應濯希要被淘汰,她捨不得。】
【莊初晴你在做甚麼!你是導師,別忘了你可是說過要公平公正地給每一位參賽選手打分!】
在彈幕的議論聲裏,莊初晴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出乎預料的事。
她直接使用了導師唯一的一次特權:一票否定。
這下不止現場的工作人員,連正在看直播的觀衆也都被她的操作給震驚到了。
【一票否決權?莊初晴你是不是瘋了,這麼重要的特權你竟然用在了這裏!】
【看出來了,莊初晴爲了保應濯希晉級,已經無所不用其極了。】
【不公平!憑甚麼一個導師的喜好就能決定參賽者的命運,一票否決權根本就不合理!】
【莊初晴不會以爲我們常思沉只是個網紅歌手好欺負吧?當着全國觀衆的面她都敢這樣正大光明搞暗箱操作,這是把我們觀衆的智商放在地上摩擦嗎!】
【黑幕黑幕黑幕,莊初晴本來就不配當導師,讓她趕緊滾蛋,否則節目組一生黑!】
彈幕裏瞬間充斥着各種對莊初晴的質疑和謾罵聲。
反應過來的主持人硬着頭皮打圓場:「小莊老師,一票否決權您確定要現在用掉嗎?」
主持生涯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像主持這檔節目這麼難做,有個不按套路出牌的莊初晴,讓他每期都提心吊膽。
今天來的路上他的左眼皮就一直跳,果不其然,莊初晴又給他出難題了。
莊初晴舉着手裏一票否決的牌子,目光落到舞臺中央的常思沉身上。
常思沉就算脾氣再好,當着全國觀衆的面被莊初晴這麼貶低,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請問小莊老師,我哪裏的表演讓您不滿意了?」常思沉搶過主持人手裏的話筒問道。
莊初晴放下手裏的牌子:「好啊,既然你想知道理由,那我就告訴你,因爲你的這首《渡魂歌》抄襲了季曉楓老師的《戲臺焚稿》,讓你這種抄襲起家的參賽者晉級,是對其他參賽者的不公平。」
彈幕這下直接炸了。
【我的天,莊初晴你是真的勇啊,竟然當着鏡頭的面直接指責常思沉抄襲。】
【之前就聽說過常思沉抄襲的事,但他後來不是澄清了嗎?怎麼現在抄襲又被扒出來了?】
【根本就沒有抄襲的事,是莊初晴爲了保應濯希晉級,故意拿抄襲的事來做文章。】
【空口鑑抄可不行哦,莊初晴竟然指責人家常思沉抄襲,那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啊,一個大明星張口閉口就說人家抄襲,你知不知道,因爲你這句無心的話,常思沉可能一輩子都要被籠罩在抄襲的陰影中。】
【還真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莊初晴今天晚上要是拿不出常思沉抄襲的證據來,可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常思沉忍不住說:「小莊老師,抄襲的事我之前就澄清過,這一切都是誤會。」
「我看過你的澄清。」莊初晴平靜地說,「你所謂的澄清,不過只是對外說一聲你沒有抄襲而已。」
常思沉壓着怒火問:「那你又怎麼肯定我抄襲了?」
面對常思沉的質疑,莊初晴絲毫不慌,她給臺上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接下來,舞臺正中央的大屏幕上出現了《渡魂歌》和《戲臺焚稿》的曲譜對比。
「我這個人呢,確實不太懂音樂,但我有耳朵。」莊初晴邊說邊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旋律是不是相同,我耳朵能聽得出來,而且,爲了防止我聽錯,我還找了專業人士來給兩首歌做了詳細的曲譜分析,大家可以自行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