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聞燁瀾的話來說,她腳上有傷,不方便行動,他留在這裏,可以隨時方便照顧她。
莊初晴被他完美的理由說服,就這樣讓聞燁瀾留了下來。
不過在睡覺之前,莊初晴在牀的正中間再次堆起象徵分界線的被子。
「晚上你不許越過這個被子。」莊初晴指着中間的被子牆說。
聞燁瀾忍笑:「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每次好像都是你單方面無視這條分界線。」
這種事已經不是一兩次了,他剛失憶那會,兩個人住在聞家老宅,那天晚上莊初晴直接越過被子牆闖進了他的領地。
莊初晴假裝不記得:「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要用以前的眼光來看待現在的我。」
聞燁瀾接受態度良好:「好,我聽你的,保證安分守己。」
莊初晴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是在睡着以後,莊初晴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往聞燁瀾的方向靠攏。
臥室的空調今天比平時調低了兩度,莊初晴有些懼涼,因此一直往溫暖的地方靠近。
直到她靠到聞燁瀾的懷裏。
黑暗中,聞燁瀾滿意地笑了笑,避開莊初晴扭傷的腳,小心翼翼把她整個人都抱在懷裏。
第二天早上,莊初晴被聞燁瀾叫醒。
迷迷糊糊還沒睜開眼,莊初晴抱着聞燁瀾,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等等,她的懷裏怎麼有個人?
莊初晴猛然睜開眼睛,然後一擡頭就跟聞燁瀾來了個對視。
「早上好。」聞燁瀾略帶沙啞的聲音跟她問好。
莊初晴茫然地眨了眨眼,不等她先發制人,聞燁瀾率先開口:「我甚麼都沒做,是你自己靠過來的。」
莊初晴回頭看了看,果然又是她跑到聞燁瀾這邊來了。
既然理虧的是自己,莊初晴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整張牀都是我的,我想睡哪裏就睡哪裏。」莊初晴嘴硬。
聞燁瀾不跟她計較,他扶着莊初晴坐起來,又低頭仔細檢查了一下她扭傷的腳。
莊初晴看着他低頭認真檢查自己傷勢的樣子,不由得有些愣神。
「還沒有完全消腫,你今天去參加節目可以,但是儘量不要有甚麼大動作。」聞燁瀾叮囑她。
莊初晴點頭:「知道,我又不登臺表演,不需要甚麼大動作。」
兩個人起牀喫過早飯後,聞燁瀾親自開車把莊初晴送去電視臺的錄製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