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包廂裏。
莊初晴看了眼時間,忍不住問聞燁瀾:「這都遲到快二十分鐘了,這傢伙不會以爲誰最晚到誰的牌面更大吧?」
聞燁瀾好笑地說:「這次是他主動約我們見面的,他應該不至於愚蠢到這個份上。」
又過了十幾分鍾,關弈勳終於姍姍來遲。
「對不起兩位,臨時有工作耽誤了一會。」一見面關弈勳就立刻道歉。
關弈勳應該是剛參加完活動,都沒來得及卸妝。
莊初晴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關弈勳已經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先自罰一杯。」
莊初晴急忙把他手裏的酒杯奪過來,他們今天過來是跟關弈勳談正事的,這還沒開始談就喝酒,萬一一會喝醉了怎麼辦?
還聊不聊正事了。
「這又不是酒局,你沒必要用喝酒的方式來道歉。」莊初晴把倒滿的酒杯放到了一旁。
關弈勳拍了下腦袋:「不好意思,我參加酒局習慣了。」
莊初晴有些意外關弈勳的反應,他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傳聞中的那麼不好相處。
簡單寒暄了幾句後,莊初晴把話題引到正事上:「關先生有甚麼話就直說吧。」
接下來的時間裏,關弈勳給他們講述了他跟姜柔霜之間的事。
「一個月前,姜柔霜在飯局上被某個公司的高層領導欺負,我看不慣就出手幫了姜柔霜。」
「等等。」莊初晴打斷他的話,「姜柔霜最近幾個月的工作都被停了,她怎麼還去參加飯局了?」
關弈勳解釋道:「正因爲你暫停了她所有的工作,所以她才自己想辦法接工作。」
莊初晴:「……繼續吧。」
關弈勳:「我那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然後我們就……」
說到這裏,關弈勳忽然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
莊初晴猜測:「然後就酒後發生不可控的事了?」
關弈勳:「姜柔霜是這麼告訴我的,反正等我第二天睜開眼的時候,她就睡在我身旁。」
莊初晴越聽越疑惑,她抓住關弈勳的胳膊着急地問:「所以,你們兩個到底有沒有那甚麼?」
真正的姜柔霜眼睜睜地看着這個攻略者用她的身份和身體做各種違揹她自己意願的事,不知道她會有多絕望。
聞燁瀾隨後往莊初晴面前放了一杯茶水,示意她含蓄點。
關弈勳開玩笑地說:「小莊總你這麼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對我有意思。」
莊初晴一臉嫌棄地看着他:「當着我老公的面,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開個玩笑,兩位不要在意。」關弈勳收起嬉笑的神情,「我能確定,我那天晚上沒有碰過姜柔霜。」
雖然他那天晚上喝了不少酒,但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你竟然甚麼都沒做?」莊初晴有點不相信他的話。
這有點不符合他的性格。
關弈勳捏着手裏的酒杯說:「不瞞兩位,其實我還是個純情大男孩,純的。」
「噗!」
莊初晴剛喝進口的茶水全都噴了出來。
「慢點喝,彆着急。」聞燁瀾忍着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