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趙思思迫不及待地問:「姜柔霜怎麼跟關弈勳在一起了?關弈勳的女朋友不是譚映橙嗎?」
「上週分手了。」莊初晴解釋道。
趙思思瞪大眼睛:「才分手一週就跟姜柔霜在一起了?」
莊初晴:「嚴格說起來,關弈勳跟譚映橙是因爲姜柔霜分手的。」
趙思思這下更震驚了:「這還真是、真是……」
「混亂不堪。」莊初晴替她補充完後半句。
趙思思:「……先不聊他們的三角戀,你先跟我說說,你怎麼又忽然同意接這個劇了?」
莊初晴眼睛轉了轉說:「當然是因爲好玩。」
傍晚的時候,趙思思開車把莊初晴送回家。
莊初晴剛走進院子,就看到她前幾天堆的雪人已經化掉了大半。
聞燁瀾正站在化掉的雪人面前,不知道在想甚麼。
莊初晴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一把從背後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莊初晴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粗獷些。
聞燁瀾:「從你剛進院子我就看到你了。」
莊初晴拿開捂住他眼睛的手:「你在這研究甚麼呢?」
聞燁瀾指着化掉的雪人說:「在祭奠化掉的雪人。」
莊初晴順着他的手看過去,意外地發現聞燁瀾竟然在雪人面前放了一支白色的小花。
「你這……」莊初晴一時無言。
「聞先生,莊小姐,飯菜準備好了。」保姆在門口對着他們喊道。
聞燁瀾抓住莊初晴的手:「走吧,今天家裏做了你喜歡喫的紅燒魚。」
來到餐廳,莊初晴剛在餐桌旁坐下,聞燁瀾就拿過溼紙巾幫她擦手。
「聞燁瀾真是越來越有人夫感了。」系統幽幽感嘆了一句。
莊初晴:「我自己來就行。」
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莊初晴的手絲毫沒有要收回來的意思。
聞燁瀾幫她把手擦乾淨:「昨天你的手辛苦了,我照顧你理所應當。」
莊初晴紅着臉打斷他的話:「臭流氓,閉嘴!」
昨天晚上兩個人一起看電影,氣氛太好,莊初晴當時被聞燁瀾親得迷迷糊糊,然後被他帶着幹了一些壞事。
聞燁瀾虛心接受她的意見:「好好好,昨天晚上的事以後我再也不提了。」
莊初晴生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還說!」
聞燁瀾把筷子遞給她:「先喫飯。」
喫飯的時候,莊初晴把關弈勳和姜柔霜的事告訴了聞燁瀾。
聞燁瀾皺眉:「明知道他們這次是衝你來的,你爲甚麼還要答應接這部劇?」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一直這樣被動下去也不是辦法,是時候讓那個所謂的攻略者體驗一把娛樂圈的陰暗了。」莊初晴信誓旦旦地說。
就算她手握劇本又能怎麼樣?她周圍的人已經在慢慢擺脫劇情的控制,事情未必會按照她預想的發展下去。
聞燁瀾看她這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就知道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