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嘴對嘴餵給鄒季霄一口酒,調笑着說:「讓你們說的我都要心疼這個姓席的小姑娘了。」
「不用心疼她。誰讓她一開始拒絕霄哥,這都是她應得的。」
……
一羣人的污言穢語通過大屏幕讓所有人看清楚了這羣富二代的真實嘴臉。
鄒季霄在看到視頻的瞬間臉上就褪去了血色。
周圍人認出圍在鄒季霄身邊的幾個狐朋狗友,指着他們怒罵起來。
「這羣富二代還真是無法無天,竟然用這麼卑鄙的手段去對付一個小姑娘!」
「天上果然沒有掉餡餅的好事,這些人的心思太歹毒了。」
「我的天,還真是防不勝防。」
「一羣狗東西,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做得出來。」
「女孩真是倒了八輩子黴,被這羣畜生給盯上!」
……
面對周圍人的指指點點,鄒季霄惱羞成怒:「你們算甚麼東西,有甚麼資格在這裏指責我!」
「鄒季霄?是不是鄒家的那個兒子?原來他在外面玩得這麼放肆啊。」
「席甄,你不想跟霄哥在一起就直說,搞這一套有意思嗎!」鄒季霄的狐朋狗友替他打抱不平。
「就是,還非要在這種公開場合放出這段視頻來,我看你就是想毀了霄哥!」
「怎麼?只許你們算計我,不許我公開你們的罪行嗎?」席甄冷冷看着他們,「我就是要讓大家看清你們的真面目,不拆穿你們,你們以後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孩。」
鄒季霄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走到席甄身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席甄!你給我等着!別以爲這件事能輕易過去,你信不信我讓學校開除你!」
「我當然相信。」席甄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是眼睛裏沒有絲毫畏懼,「去年你不就用同樣的方法,讓一個女孩身敗名裂,你還仗着你們家的權勢給學校領導施壓,讓學校開除了這個女孩,這不就是你們這羣畜生所謂的狩獵遊戲嗎?」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周圍不少人都聽到了她的話。
「原來她不是第一個受害者,這羣畜生真是太過分了!」
「有錢就可以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和感情嗎?簡直豬狗不如。」
周圍的謾罵聲越來越大,鄒季霄眼見已經壓不住,只能跟狐朋狗友們落荒而逃。
跑車揚長而去,席甄把懷裏的玫瑰花直接扔進一旁的垃圾桶,隨後轉身離開。
看完好戲的莊初晴給丁謙打了個電話:「丁哥,今天晚上這場好戲你看到了沒有?」
丁謙:「不止我看到了,全網估計都看到了,我這邊的工作人員開了直播,剛纔的事都直播了出去。」
「幹得漂亮!」莊初晴滿意地說,「不過這件事還沒有結束,這些年鄒季霄跟他的狗腿子們可不止禍害過一個女孩,你們可以加把火,讓這些年被他們傷害過的女孩勇敢站出來給自己討個公道。」
「還得是小莊總。」丁謙認真地說,「我也是這麼想的。」
莊初晴:「咱倆又想到一塊去了。」
丁謙好笑地說:「鄒家最近跟聞氏的項目競爭已經進行到了白熱化的階段,鄒季霄的這個黑料來得正是時候。」
莊初晴打了個響指:「我也是這麼想的,等你辦好這件事,我讓聞總給你發一筆獎金。」
丁謙:「替我謝過聞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