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真心勸你一句,有時間去測一測自己的智商,自己都要被親爹給賣了,你還幫他說話。」莊初晴提高音量,確保能讓周德茂和賀彤聽到,「對了舅媽,你還可以去查看錶舅的遺囑,他把自己名下的資產都給了他在外面的兩個私生兒子,把債務留給了你的好大兒。」
這下週強的臉色也變了。
莊初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沉重地說:「表哥,你也太可憐了,我都忍不住懷疑你是不是表舅親生的了,他竟然這麼對你,你說是不是表舅覺得你這個大兒子沒有用,所以才找人在外面又生了兩個孩子?」
周強握緊拳頭:「要是讓我知道你污衊我父親,我不會放過你!」
站在莊初晴身旁的聞燁瀾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周強,小晴好心提醒你,你不領情就算了,但也別過分。」
周強被他狠厲的眼神嚇得瑟縮了一下,但嘴上不饒人:「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說罷他生氣地轉身離開!
莊初晴看看聞燁瀾,又伸手指向自己,然後不可置信地問:「他剛纔說我們是姦夫淫婦?」
「咱們不跟他計較。」聞燁瀾攬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她,「他看起來腦子不太好。」
莊初晴深以爲然:「沒錯,他就是個智障。」
門外,夜風裹着松香灌進來,吹得那盞水晶吊燈輕輕搖晃。
許雅娟站在門廊下,目送那輛黑色奔馳緩緩駛出莊園的鐵門。
莊初請轉身,看見許雅娟站在廊柱旁,眼角微紅。
畢竟是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鬧成今天這個局面,以後估計要老死不相往來了。
莊園的鐵門在夜色中緩緩合攏,遠處城市燈火輝煌,而許氏這座百年老宅,在沉沉夜幕裏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