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航急忙解釋：「聞總不要誤會，我跟小莊總純屬是工作上的默契。」
這不着調的醋也能喫，可真是個醋罈子。
聞燁瀾頭也不擡地說 ：「你們繼續。」
莊初晴從沙發上起身，徑直走到楚航對面的辦公椅上坐下。
「楚老闆，你有沒有察覺最近姜柔霜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聞燁瀾皺眉看向莊初晴，難道她想把這麼大的祕密也告訴楚航？
楚航可未必會像他這樣坦然接受。
「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楚航神祕兮兮地跟莊初晴說，「那天我路過姜柔霜家裏的劇院，就進去看了一場話劇表演，那天姜柔霜也登臺了，但她在臺上演得一塌糊塗。」
當時劇院的老人還跟他說姜柔霜今天不太狀態，她小時候第一次登臺表演演得都比今天要好。
莊初晴沉聲說：「果然那你也發現了。」
楚航一臉震驚地看着她：「難道姜柔霜發生了甚麼事？」
聞燁瀾這時候忽然又咳嗽了一聲。
莊初晴直接拿起楚航桌子上的內線電話：「周祕書，麻煩送一杯潤嗓子的茶飲來辦公室。」
「好的，小莊總。」
莊初晴放下電話，轉身對聞燁瀾說：「你嗓子不太舒服，我讓人給你準備了茶飲。」
聞燁瀾瞪了她一眼。
「他這是提醒你，不要貿然將祕密告訴楚航。」系統提醒道。
「我當然知道。」
莊初晴回給聞燁瀾一個「放心吧」的眼神。
楚航看着兩個人的眼神交流，忍不住開口說：「要不然，你們兩個先商量一下？」
「沒甚麼商量的，我直接告訴你好了。」莊初晴一股腦地說，「我也是察覺到姜柔霜這段時間演戲不在狀態，所以才堅持要延期。」
楚航皺眉：「就爲了她一個人，要將整個項目延期？」
莊初晴一臉嚴肅地說：「姜柔霜飾演的女主可是這部劇最關鍵的存在，只有她的狀態恢復了，咱們這部劇才能拍出應有的水準來。」
楚航似懂非懂：「那咱們要怎樣做才能讓姜柔霜儘快恢復？」
「這也是我目前在思考的問題。」莊初晴嘆了口氣說，「要是知道方法，也不用將項目延期了。」
楚航：「行吧，那就等姜柔霜狀態恢復了再開機。」
「感謝楚老闆的理解和支持。」莊初晴誠懇道謝。
還好楚航是個好說話的老闆，換做別人，肯定不會任由她這麼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