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上,莊初晴把她知曉的所有祕密來了個竹筒倒豆子,跟聞燁瀾說了個一清二楚。
而與此同時,從會所離開的姜柔霜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蛋糕店買了個蛋糕,然後來到了江念雲的住處。
既然莊初晴這邊走不通,那她就讓江念雲來給莊初晴使絆子!
莊初晴不讓她好過,那她也不會讓莊初晴好過!
江念雲看着再次出現在她家的姜柔霜,她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姜柔霜這段時間來找她的頻率越來越高,跟她索要的東西也越來越離譜。
今天姜柔霜大晚上來找她,肯定又是來找她幫忙的。
姜柔霜晃了晃手裏的蛋糕:「我專門給你買了蛋糕過來。」
看着姜柔霜手裏的草莓蛋糕,江念雲的思緒忍不住飄回她剛來到劇院的那一年。
她來到劇院的第三個月剛好是姜柔霜的生日,劇院的大家甚至周圍的鄰居在她生日當天紛紛來劇院給她過生日。
看着被衆星捧月圍繞着的小小姜柔霜,她的眼底滿是羨慕。
從小到大她都很羨慕那些正常家庭的孩子,他們過生日都有好喫的生日蛋糕。
她從小到大隻喫過一次蛋糕,還是孤兒院在接待記者採訪時給孤兒院的孩子們準備了一個蛋糕。
由於孤兒院的孩子太多,她只分到小小的一塊。
那塊小蛋糕的甜味一直留在了她的記憶裏。
「念雲姐姐,這塊最大的蛋糕給你喫。」小小的姜柔霜雙手託着一大塊草莓蛋糕笑着遞給江念雲。
姜柔霜的笑容和那塊蛋糕,構成了她記憶裏最美好的畫面。
而如今,面對一樣的蛋糕,一樣給她送蛋糕的人,江念雲一時感慨萬千。
姜柔霜跟小時候一樣,切完蛋糕後,把其中最大最好的一塊遞給江念雲。
江念雲伸手接過她過來的蛋糕。
姜柔霜開始打感情牌:「說起來,我還記得你給我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當時父親讓我們兩個一起吹生日蠟燭,那時你還哭了。」
兩個人邊喫蛋糕邊回憶過往。
姜柔霜眼見氣氛已經差不多,她終於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你應該知道,我的《夜色玫瑰》的籌備工作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但是我最近不知道怎麼得罪了莊初晴,她以投資人的身份叫停了劇組的一切工作,不止如此,我其他的幾項工作也都因爲她被擱置,她這是要封殺我。」姜柔霜可憐巴巴地說,「莊初晴背後有聞燁瀾撐腰,她在娛樂圈可謂是隻手遮天,隨便一個電話就能把我封殺。」
江念雲皺眉:「據我所知,莊初晴不是這種人,你之前不是還一直在我面前誇讚她嗎?」
《夜色玫瑰》劇組暫停的事她有所耳聞,莊初晴是個有大局觀的人,應該不會爲了一點小恩怨就給姜柔霜使絆子。
而且這兩人之前關係這麼好,怎麼忽然就翻臉了?
「那是以前,我們現在決裂了,她爲了報復我,要在娛樂圈封殺我。」姜柔霜乾脆使出她的殺手鐧,「江總,要是我父親還在世,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着我被欺負。」
她就不信自己這一套絲毫的小連招使出來,江念雲還能對她的遭遇無動於衷。
江念雲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想讓我怎麼做。」
她跟莊初晴和聞燁瀾還處在合作階段,她不想得罪他們。
姜柔霜眼睛轉了轉:「要不這樣吧,莊初晴跟聞燁瀾的電影不是馬上就要上映了嗎?你是這個電影的製片方,應該有辦法讓莊初晴妥協吧?」
江念雲提醒她:「莊初晴和聞燁瀾也是這個電影的投資方。」
「我知道,但以你的人脈,肯定有其他辦法壓制莊初晴的囂張氣焰。」現在的姜柔霜一心只想出了這口惡氣,「她仗着有錢有勢,惡意封殺我,她要讓我在娛樂圈混不下去,念雲姐姐,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你就再幫這一次吧。」
江念雲有些怪異地看着姜柔霜:「你跟莊初晴之間到底發生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