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帶着聞燁瀾來到他之前住的房間。
門打開的瞬間,看着雜亂的房間,莊初晴打了個哈欠說:「這麼晚保姆都睡了,你就辛苦一下自己收拾吧。」
讓你當初毫不留情把所有東西都搬走,現在自己收拾吧!
聞燁瀾嫌棄地看了一眼房間:「我搬走後,你就直接把這裏變成了雜物間?」
莊初晴賭氣地說:「你都搬走了,這個房間我想讓它變成甚麼就變成甚麼。」
那會她正在氣頭上,不但不讓保姆再打掃這個房間,更是直接把它變成了雜物間。
聞燁瀾忽然看向旁邊的主臥。
莊初晴忽然站在主臥門口:「這是我的房間,你不許踏入。」
聞燁瀾指着主臥的門說:「我記得我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這個房間。」
其實算起來,他都沒在這個房間住過幾次,每晚幾乎都會找藉口賴在主臥。
莊初晴絲毫不退讓:「這已經是我的房間了,你要是真想在這裏住下,客房和樓下沙發,你選一個吧。」
聞燁瀾跟她對視:「那我能去你的房間看一看嗎?」
這個要求聽起來並不過分,莊初晴答應下來。
房門打開,聞燁瀾跟在莊初晴身後走進房間。
房間裏的陳設依舊是他記憶中的樣子,只是多了一些莊初晴的東西。
聞燁瀾在房間裏慢悠悠地轉了一圈,就在他準備去碰觸衣櫃的時候,莊初晴忽然攔住他:「聞先生,這就有點過了哦。」
女孩子的衣櫃,怎麼能隨便展示給別人看。
「不好意思。」聞燁瀾衝她抱歉地笑了笑。
莊初晴也沒跟他計較:「你有想起甚麼嗎?」
聞燁瀾輕輕搖了搖頭。
果然沒那麼輕易恢復。
「沒事,可以慢慢來。」聞燁瀾指了指地毯說,「我今天晚上能在這裏打地鋪嗎?」
莊初晴拒絕:「不能。」
這大冷天的,就算地上有地毯,但睡一晚也會不舒服。
就算聞燁瀾不願意去住他之前的房間,別墅還有其他客房給他住。
聞燁瀾苦惱地說:「整個別墅裏,我最熟悉的就是這個房間,在這裏睡一晚,說不定能讓我想起甚麼來。」
莊初晴大手一揮:「既然這樣,那我大度一回,今天晚上把房間讓給你,我去客房睡一晚。」
說罷不等聞燁瀾回答,她從衣櫃裏找出一身睡衣,直接去了客房。
聞燁瀾:「……」
雖然如願住在了他想住的房間,但心裏還是隱隱不爽。
客房裏,莊初晴安穩地睡了一晚,絲毫不知道,對面主臥的聞燁瀾一晚上幾乎都沒怎麼閤眼。
第二天早上,莊初晴打開房門,剛好跟對面的聞燁瀾碰個正着。
「早啊,聞先生。」莊初晴主動跟他打招呼,「你昨天晚上睡得怎麼樣?」
聞燁瀾不動聲色地說:「還好。」
莊初晴看着他眼底的淤青,這明顯是沒睡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