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好笑地說:「你這麼幫聞燁瀾說話,他給你甚麼好處了?」
「冤枉,我這都是實話實說。」聞嘉南雙手一攤,「你要是不信到時候可以去新酒店看看,連餐飲部的菜單都是按照你的口味安排的。」
莊初晴聽得心情複雜。
這倒是真像失憶前聞燁瀾能幹出來的事。
喫飯的時候,莊初晴給聞老爺子敬了杯酒。
莊初晴喝了一小口紅酒,坐下來的時候,聞燁瀾的手又搭上了她的腰。
動作自然,就像他真的只是一個照顧老婆的丈夫,在她坐下來的時候下意識地護一下。
只是他的手指沒有粘貼來,手掌和她的腰之間隔了一段距離。
周圍人看着他們兩個親暱的舉動,紛紛打趣起來。
「外面都說你倆感情破裂,我看純屬扯淡。」
「看你們感情這麼好,我們這些當長輩的也就放心了。」
……
莊初晴聽着大家的話,忍不住在心裏感慨:聞燁瀾不愧是影帝,這演技讓她自愧不如。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散席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莊初晴以爲能走了,結果顧聞老爺子大手一揮:「小晴你們今晚就住下吧。」
莊初晴下意識地看向聞燁瀾。
聞燁瀾像是沒聽到他們的話,自顧自送別其他長輩。
狗男人又在裝聽不見!
「爺爺,我們……」
莊初晴剛想找個藉口,聞燁瀾忽然先她一步開了口。
「好。」他就簡單說了一個字。
莊初晴轉頭看他,他垂着眼,表情沒有任何破綻。
但她注意到了聞燁瀾放在褲兜裏的手微微蜷了一下。
莊初晴了解他的每一個微表情,每一個小動作,瞭解他甚麼時候是真的鎮定,甚麼時候只是在假裝鎮定。
而此刻,他在假裝。
衆人離開後,莊初晴跟聞燁瀾一起來到他二樓的房間。
房門打開的瞬間,莊初晴動作熟練地進門換鞋,並打開衣櫃開始尋找自己的睡衣。
之前他們經常在這裏留宿,因此衣帽間裏放着兩個人的衣服。
剛準備換衣服,莊初晴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一道炙熱的目光。
差點忘了,現在的聞燁瀾已經變了。
還好剛纔她沒有一時手快直接當着聞燁瀾的面換衣服,否則場面還不知道會尷尬成甚麼樣。
莊初晴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正往小客廳放行李的聞燁瀾說:「我去跟爺爺說,我要睡客房。」
「客房沒有鋪牀。」聞燁瀾頭也沒擡。
「那就現鋪。」
「爺爺會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