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在助理和保鏢的護送下離開,聽到這個問題,她忽然停了下來。
周圍人都在等待她的回答。
「你是斷網了嗎?」莊初晴平靜地說,「我跟聞燁瀾離婚都半年了,你纔得到消息嗎?那你們媒體的速度也太慢了。」
衆人:「……」
直到莊初晴坐到車上,助理捂着胸口後怕地說:「我剛纔真害怕你說出甚麼讓人震驚的話來。」
畢竟莊初晴這張嘴有多厲害,大家深有感觸。
活動結束後,莊初晴又去參加了公司的聚餐,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家。
聚餐的時候,莊初晴喝了一些酒。
被助理送回家後,莊初晴先去院子裏看了看聞燁瀾給她種的葡萄。
隨着秋天的到來,葡萄葉落光,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枝幹。
莊初晴伸手摸了摸這些葡萄枝幹,小聲說:「本來想拔了你們的,看你們也可憐,就繼續待在這裏吧。」
絮絮叨叨跟葡萄樹說了一會話,莊初晴往別墅裏走。
推門走進去,莊初晴就看到她家的沙發上坐着一個眼熟的人。
再次在家裏看到聞燁瀾,莊初晴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明明才分開幾天而已。
聞燁瀾看她的眼神依舊陌生又警惕,看來他還是處在失憶的狀態。
「聞先生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莊初晴客氣地問。
莊初晴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聞燁瀾當時也是現在這副樣子。
聞燁瀾擡頭看着她:「我有東西落下了,回來取。」
莊初晴好奇地問:「甚麼東西?」
之前助理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已經把聞燁瀾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帶走了。
聞燁瀾眼神在房子裏轉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陽臺的一株君子蘭上。
「落下了它。」聞燁瀾指着君子蘭說。
莊初晴順着他的視線看向陽臺處的君子蘭。
聞燁瀾確實很喜歡這盆君子蘭,而且當初還是花了不少錢纔買到的。
也難怪他會特意過來一趟。
莊初晴走到陽臺把君子蘭抱過來放到聞燁瀾的面前:「給你。」
聞燁瀾看了看眼前的君子蘭,又擡頭看向莊初晴。
「這畢竟是我們的婚內財產,我會轉一半的錢給你。」
聞燁瀾拿出手機給莊初晴轉帳,結果發現他已經被莊初晴拉黑。
他疑惑的視線落到莊初晴的臉上。
莊初晴冷靜地在他對面坐下:「俗話說,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要像死了一樣安靜。」
早知道聞燁瀾還會給她錢,就不一時衝動把他拉黑名單裏了。
莊初晴調出自己的收款碼放到他面前:「既然這樣,那就直接掃碼轉帳吧。」
聞燁瀾看看眼前的收款碼,又看看一臉淡定的莊初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