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玥鄭重點頭:「放心吧,肯定幫你保密。」
再說了,這種事要是真說出去,估計也沒人相信。
另一邊的聞燁瀾,從上車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車子的抽屜裏放着他從來不喫的零食和糖果,車子後面放着毛茸茸的抱枕和卡通風的毛毯。
這些都不是他熟悉的風格。
聞燁瀾有些煩躁地捏了捏眉心,莊初晴那個女人,還真是無孔不入。
來到公司,聞燁瀾交代完工作後,最後對助理說:「你今天晚上去別墅收拾一下我的東西,都送去我在城西的房子。」
助理一愣:「您是跟小莊總吵架了嗎?」
兩個人正處在熱戀期,每天恨不得黏在一起,怎麼忽然要搬走了?
聞燁瀾不悅地皺了皺眉:「我跟她已經離婚,以後不會再有關係。」
助理震驚地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他聽到了甚麼?!
聞燁瀾竟然要跟莊初晴劃清楚界限?!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聞總,搬家的事,要不然您再考慮一下?」助理試探地問。
一時生氣搬出來容易,以後要是想再搬回去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聞燁瀾沉聲說:「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察覺到聞燁瀾的怒氣,助理急忙答應着:「好的聞總,我晚上就去莊小姐那裏收拾您的東西。」
助理離開辦公室後,聞燁瀾伸手去拿文檔,這才注意到他的左手無名指上竟然戴着一枚素雅的戒指。
他撫摸着這枚戒指,隨後將戒指緩緩摘下。
無名指上已經有了戒指印,看來這枚戒指他已經戴了很長時間。
一枚平平無奇且廉價的戒指,他到底爲甚麼會戴這麼長時間?
聞燁瀾一臉嫌棄,準備把戒指扔掉。
手放到垃圾桶上方的時候,聞燁瀾盯着手裏的戒指,最終還是沒把它扔掉。
他隨手將戒指扔進了抽屜裏。
中午的時候,莊初晴給聞燁瀾的助理打了個電話詢問情況。
聞燁瀾失憶了,不知道有沒有影響到工作。
他這個職位,一旦做錯一個決定,那帶來的後果可是十分嚴重。
「小莊總,你跟聞總這次吵架鬧得也太嚴重了!」助理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今天聞總一大早來公司就通知我,讓我晚上去你們的住處把他的東西都搬走。」
以前兩個人也吵過架,但從來沒有搬家這麼嚴重。
「你按照他吩咐的做就行。」莊初晴現在更關心另一件事,「他工作方面,沒出甚麼意外吧?」
助理如實回答:「沒有,聞總工作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