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站起身來:「你們兩個慢慢聊,我們先出去了。」
「這不合適小莊老師,我現在就帶她離開。」陳旭東邊說邊過來拉扯梁夢。
「外面人多眼雜,你們就在這裏談吧。」莊初晴拉着聞燁瀾下了車。
房車周圍有個臨時搭的遮陽傘,傘下放着餐桌和幾把椅子。
兩人在遮陽傘下的餐桌旁坐下。
聞燁瀾忍不住問莊初晴:「你怎麼喫瓜還喫到副導演跟羣演身上去了?」
莊初晴愜意地喝着冷飲:「碰巧而已。」
「這姑娘看起來不撞南牆不回頭。」聞燁瀾往房車的方向看了一眼,「恐怕你的好心未必有用。」
莊初晴有點理解梁夢:「她過去二十年一直過着苦日子,在這段苦日子裏,忽然有人給了她一點甜頭,她就會抓着這點甜頭不放。」
只可惜,她的執念只能給她帶來更多的傷害。
聞燁瀾看着她,忽然問她:「我給你的甜夠多嗎?」
莊初晴傲嬌地說:「還好。」
聞燁瀾捏了捏她的臉:「那我以後會給你源源不斷的甜。」
莊初晴哼了一聲:「要是哪天你不給了,我就去找別人。」
聞燁瀾咬牙:「你敢!」
房車裏,陳旭東跟梁夢的談話一點也不順利。
在莊初晴和聞燁瀾下車後,陳旭東終於忍不住暴怒。
「梁夢,你是不是毀了我纔會收手!」陳旭東真沒想到梁夢會忽然跟他來這一手。
「我不是,我沒有。」梁夢想跟他解釋,「我跟小莊老師只是偶然碰到,我……」
「行了!」陳旭東不耐煩地打斷她,「梁夢,我早就想告訴你了,我跟你只是玩玩而已,我有家庭有孩子,不可能跟你一個夜場出來的女人在一起!」
梁夢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她自嘲地笑了笑:「原來,我在你心中竟然是這樣。」
陳旭東惡狠狠道:「你還真以爲自己是甚麼好人?十八歲就混跡在那種場所當陪客,你真以爲自己是甚麼貞潔烈女呢!」
梁夢笑着笑着眼淚流了下來:「陳旭東,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覺得你對我是真心的。」
「那只是你的一廂情願而已。」陳旭東警告她:「以後別再來找我,更不許再小莊總和聞總面前透露任何關於我們之間的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梁夢擦乾淨眼淚:「放心吧,以後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這下她徹底心死了。
「你最好記得你今天的話。」陳旭東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又想到了甚麼,轉頭惡狠狠對梁夢說,「莊總和聞總那裏,你一個字都不許多說!」
尤其是莊初晴。
要是被她知道他對梁夢始亂終棄,就她那性格,沒準會直接把他趕出劇組。
從房車上下來,陳旭東瞬間跟變了個似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麻煩兩位老師了。」陳旭東無奈地說,「這姑娘之前我在會所的時候幫過她,她就以爲我對她有意思,一直追到了劇組來,我剛纔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
莊初晴聽不下去了:「陳先生,別把自己說得這麼無辜。」
陳旭東的笑容僵在臉上。
莊初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