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順忽然想到了甚麼:「榮總,不行我們讓莊初晴的母親來幫忙從中牽線怎麼樣?」
榮秉義想了想說:「這倒也是個辦法。」
畢竟他們家老爺子當年跟許雅娟的父親算是老相識,許雅娟這點面子還是會給的。
總之這件事不能任其發展下去,尤其是不能讓何遇參與進來。
在兩人商議對策的時候,莊初晴也正在跟何遇一起喫飯。
遊玩了幾天回到京城後,莊初晴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何遇見面。
「就算你不提,韓夢璐的案子我也記得。」何遇嘆了口氣說,「那年我剛進支隊三個月,帶我的領導顧隊就因爲貪污受賄被停職,我一直覺得這件事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麼簡單。」
「這個顧隊也蠻慘的,從小到大就是大家口中別人家的孩子,是家人眼中的驕傲,誰曾想卻因爲太有正義心不肯同流合污而遭遇這種無妄之災,不但被停職調查,他還變成了大家口中的貪污犯。」
「顧隊如今怎麼樣了?」莊初晴問何遇。
「前幾天我們去看過他了,他離開市局後白手起家創業,現在也算是小有成就。」
「其實是何遇暗中幫忙,他的創業路才能這麼順利。」
何遇繼續說:「對了,我去見顧隊的時候,提及當初韓夢璐的案件,他跟我提帶了視頻,他說只要找到這段視頻,就能給韓夢璐翻案。我問過韓夢璐的家人,他們手裏根本就沒有過甚麼視頻,你對這件事瞭解比較多,知不知道視頻在誰手裏?」
這問題問得其實很微妙。
顧隊當年負責這個案件的調查,連他這個負責人都不清楚究竟是甚麼視頻,莊初晴一個外人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但何遇還是決定試一試,畢竟莊初晴總能給他帶來意外驚喜。
「系統,甚麼視頻?」莊初晴詢問系統。
「一段韓夢璐跟她經紀人的對話,裏面提到了榮秉義的名字,現在這段視頻在韓璐夢的男友鍾煊的手裏。」
「既然有視頻在,那當年鍾煊爲甚麼不直接把視頻交給警方?」莊初晴疑惑地問。
系統:「他交了證據,但證據被榮家收買的人給故意破壞,還故意毀壞了鍾煊的手機,他們以爲破壞了證據就能高枕無憂,但他們不知道,鍾煊給視頻做了備份。」
「提醒一下,鍾煊現在的警惕心很強,想讓他重新信任警方並且把證據交出來,恐怕不容易。」
莊初晴:「這就要看何隊長的本事了,你不要小瞧一個刑偵隊長的能力。」
「視頻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提供點線索。」莊初晴說,「據我所知,當年韓夢璐的男朋友確實給警方提供過一份視頻證據,但是吧……」
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何遇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有內鬼。」
莊初晴委婉提醒他:「你可以去找當年提供視頻的人,看看他手裏有沒有備份。」
何遇點頭:「好,我知道了。」
兩人喫完飯從餐廳出來,何遇敏銳察覺到周圍有人在拍他們。
「這些都是跟拍你的狗仔?」何遇問道。
莊初晴嘆了口氣:「太火了,沒辦法。」
何遇拿出手機:「我讓人警告他們一下。」
莊初晴阻止他:「何隊長,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封禁一波博眼球的水軍和營銷號。
莊初晴回家的時候,聞燁瀾正在書房處理工作。
保姆準備了水果和牛奶正準備送去書房。
莊初晴接過來:「我去吧,阿姨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的。」保姆笑着說,「你房間的東西這兩天我們已經都給你搬到了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