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擔心老爺子真被氣出個好歹來,急忙拉着他在牀上坐下。
「爺爺,您先歇會。」
老爺子越想越生氣:「聞燁瀾,我已經給你爸媽打電話了,等他們回來再收拾你。」
莊初晴差點笑出聲。
沒想到聞燁瀾都三十的人了,竟然還要被請家長。
聞燁瀾氣定神閒地說:「大師之前不是說我跟莊初晴有斬不斷的緣分嗎,既然斬不斷,那您就別操心了。」
「你們把婚都離了,還想怎麼斬斷!」聞老爺子怒氣衝衝。
聞燁瀾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把隔壁的大師請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老爺子一臉震驚:「你怎麼知道大師在隔壁?」
聞燁瀾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來都來了,一會我們去找大師打個招呼。」
聞老爺子差點被不孝孫子氣死:「錯過小晴,以後你就準備跟你小叔一樣單身一輩子吧!」
早知道這樣當年就不該讓聞烽帶聞燁瀾,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眼見老爺子又要動怒,莊初晴急忙安撫他:「爺爺,這次離婚是我提的,跟聞燁瀾無關。」
老爺子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住。
聞燁瀾順手接過老爺子手裏的柺杖:「爺爺,我記得當年奶奶離世的時候好像留下過一個祖傳的戒指以後要傳給後代,是不是該給我了?」
「你個逆子!」聞老爺子氣得話都說不穩了,「你跟小晴這纔剛離婚,你就要拿你奶奶的戒指去送給別的女人,我看你是皮癢了!」
聞燁瀾抓過莊初晴的左手:「爺爺,您看她的手上是不是少點東西?」
莊初晴:「……」
今天她對聞燁瀾的不要臉程度再次有了深刻的認識。
老爺子聞言怒氣瞬間消散了一大半:「你要戒指,是送給小晴?」
「送給其他人您老估計也不會同意。」聞燁瀾跟討債似的,「我們結婚三年,這戒指早就該給她了。」
聞老爺子沒好氣地說:「你在這胡說八道甚麼呢!」
離婚了纔來要戒指,簡直胡鬧!
聞燁瀾:「反正早晚都要給。」
「你小子還有臉說!」聞老爺子怒道,「小晴可是已經跟你離婚,人家以後再結婚也跟你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可不好說。」聞燁瀾看向莊初晴,「之前大師不是說過我跟小晴有斬不斷的關係,要是關係這麼輕易就能被斬斷,那豈不是在打大師的臉。」
聞老爺子狐疑的視線在兩個人身上流轉了一圈,最後不確定地問:「你們是不是有甚麼事瞞着我?」
難道這兩個人是假離婚?
不對啊,他讓人查過,莊初晴和聞燁瀾確實辦理了離婚手續。
聞燁瀾氣定神閒地說:「爺爺,我跟小晴的事您就別操心了,當務之急是您好好休養身體,否則您這樣恐怕沒法參加我們二婚的婚禮。」
老爺子轉而問莊初晴:「小晴,你以後還會跟他結婚嗎?」
這個問題還真把莊初晴給問住了,能不能結婚也不是她一個人能決定的。
而且,她跟聞燁瀾的關係現在還處在一種斬不斷理還亂朦朧裏,結婚對他們來說,還是有點遙不可及。
「爺爺,您這話聽起來可就有幾分逼婚的意味了。」聞燁瀾幫莊初晴回答。
此刻的莊初晴如坐鍼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