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初晴這裏打探完消息後,李夏玥心滿意足離開。
莊初晴送她下樓。
然後就在公司樓下的地下車庫裏看到了開車來接人的齊鴻弋。
此刻的莊初晴已經沒有了見偶像的激動,因爲齊鴻弋看向李夏玥的眼神已經變得迫不及待起來。
小別勝新婚甚麼的。
莊初晴輕咳一聲,小聲提醒李夏玥:「你們稍微注意點,要親也等回家再親,別重蹈我的覆轍。」
李夏玥輕嗤一聲:「我們纔不像你們那樣迫不及待。」
莊初晴有苦難言。
甚麼迫不及待,明明是聞燁瀾喝多了酒忽然發癲,這才讓他們的關係暴露在了大衆面前。
結婚的時候風平浪靜,如今要離婚了,卻鬧了個全世界都知道。
下午的時候,莊初晴接到何遇打來的電話,告訴她莊曼茵想見她一面。
莊初晴去看守所,看到了神色憔悴的莊曼茵。
「嘖,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女兒,這下你們一家三口整整齊齊可以在監獄團建了。」
莊初晴一開口就把莊曼茵給氣了個半死。
「你還真是命好。」莊曼茵冷哼一聲,「這都沒撞死你!」
莊初晴嘲諷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落得今天這樣的結局,都是你咎由自取。」
一把好牌,被她打得稀爛,莊曼茵如今的鐵窗淚,都是她自己作死。
莊曼茵擡眸看着她,眼底滿是怨恨:「你就該一輩子待在鄉下,如果不是你,聞家或許會選我跟聞燁瀾聯姻,我也不至於變成今天這樣。」
「你這種人啊,自己便祕都要怪地球引力。」莊初晴面無表情地跟她對視,「我真羨慕你的精神狀態,從來都不反思自己做錯了甚麼,只會埋怨別人。」
「我說得難道不是事實!」莊曼茵生氣地說,「明明我們兩個都是莊家的女兒,聞家爲甚麼偏偏要選你聯姻?還不是因爲你命好!」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莊家一直對外宣佈她跟莊初晴是雙胞胎,出生時間也就差了幾分鐘,但偏偏是這幾分鐘的時間,讓聞家寧願選擇莊初晴這個在鄉下長大的土包子,也不肯選擇跟她結婚。
「命好?」莊初晴不自覺地握緊雙手,「莊曼茵,過去二十年我過得甚麼樣的生活,你這個罪魁禍首最清楚,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厚着臉皮說出這番話來的。」
莊曼茵怒視她。
「未來的日子你就在監獄裏好好反思己過吧。」莊初晴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等等。」莊曼茵忽然叫住她,「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莊初晴抱着手臂:「甚麼事?」
莊曼茵換上一副可憐的模樣:「我想見媽媽一面,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她,我想見她。」
「你媽不是已經在監獄等着你了?」莊初晴明知故問,「你要見她就去見唄,跟我說甚麼?」
莊曼茵今天的目的並不是爲了見她,而是想讓她去勸說許雅娟來看守所看望她。
莊曼茵知道莊初晴不會顧念那點所謂的姐妹情而對她手下留情,所以她打算從許雅娟下手,讓她去勸說莊初晴出具諒解書。
畢竟她們有二十多年的母女情,她相信許雅款肯定會幫她。
可是自從莊曼茵被抓後,她幾次申請跟許雅娟見面,但每次都被她拒絕。
沒辦法,她才從莊初晴這邊下手,本來她沒抱希望莊初晴會答應來見她,沒想到莊初晴真的來了。
「我要見許雅娟。」莊曼茵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淚,「姐姐,我們畢竟有着血緣親情,我只是想在判決下來之前跟媽媽見一面而已,這幺小的要求,你應該會答應吧?」
「不好意思,我拒絕。」莊初晴欣賞着莊曼茵的表情逐漸崩潰,好整以暇地說,「我不摻和你跟許女士之間的事,你要想見她,自己去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