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城蘊看着陰氣沉沉的聞燁瀾,忍不住嘖嘖稱奇:「稀奇啊,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你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聞燁瀾自顧自地倒酒。
鬱城蘊幸災樂禍:「怎麼,被莊初晴的採訪給刺激到了?」
兩年多的婚姻,最後換來一句「不熟」的評價,難怪聞燁瀾會破防。
聞燁瀾瞥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本來心情就煩悶,這人還故意在他傷口上撒鹽。
「行,不聊採訪的事了。」鬱城蘊坐下來,「不過,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跟莊初晴的婚姻最多隻維持兩年,怎麼現在都快三年了,你倆還沒離婚?」
聞燁瀾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們的協議確實是兩年,延長的這一年,是他用一個億讓莊初晴妥協的。
莊初晴果然只喜歡他的錢。
鬱城蘊越想越覺得疑惑:「說起來也是奇怪,你跟莊初晴剛結婚那會,莊初晴每次看你的眼神溫柔含情,從眼神裏就能看出,她那時候真的很喜歡你,你後來到底做了甚麼,讓她對你改變了態度?」
聞燁瀾皺眉:「你說,人爲甚麼會在短時間內性情大變?」
莊初晴身上的異樣他不是沒察覺出來,只是有些想法太過離奇,他有點不敢相信。
鬱城蘊想了想說:「受到大的刺激吧。話說回來,莊初晴最近一年性格變化確實很大。」
何止是變化大……
「對了,之前你不是說要給莊初晴辦個出院Party嗎,這出院都半個多月了,party甚麼時候辦?」鬱城蘊問他。
聞燁瀾煩躁地說:「不辦了。」
現在的莊初晴一顆心都撲在了趙亦城的身上,哪裏還顧得了其他。
「看來這次你受的刺激真不小。」鬱城蘊把話題轉移到正事上,「對了,你之前讓我調查趙亦城,我查過了。」
聞燁瀾:「怎麼樣?」
「這個趙亦城不是騙子,他在科技領域獲得過不少成就,而且他這次新開發的遊戲,我找專業人士評估過,確實有發展前景,不得不說,莊初晴的投資眼光還真不錯。」
鬱城蘊每說一句,聞燁瀾的臉就黑幾分。
「對了,我這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鬱城蘊一本正經地說,「之前在大學的時候,趙亦城追求過莊初晴,這件事你知道嗎?」
他知道個屁!
聞燁瀾差點把手裏的酒杯捏碎。
原來這兩人是打算舊情復燃!
難怪莊初晴每次說起這個人都這麼高興,原來是這樣!
「你先別生氣。」鬱城蘊繼續說:「當年莊初晴可是明確拒絕了趙亦城的告白,再說了,莊初晴還沒跟你離婚呢,她應該不會做給你戴綠帽子的事。」
聞燁瀾咬牙:「謝謝你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