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昊坤怒氣衝衝瞪着莊初晴。
莊初晴抓過聞燁瀾的手臂,看着他手腕上的手錶,開始倒計時:「還有三分鐘。」
「甚麼三分鐘?」聞燁瀾疑惑地問。
莊初晴擡頭看着洪家一家三口,笑了笑說:「當然是他們的報應。」
洪老爺子對這一家三口徹底失望,連最起碼的面子也不想再顧及。
既然這一家三口想要他的命,那他也不再客氣,要把兒子謀害老子的事鬧大。
聞燁瀾看着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裏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裝神弄鬼。」洪昊坤不屑地說。
莊初晴好整以暇地說:「是不是裝神弄鬼,一會你就知道了。」
兩分鐘後,病房門口迎來了三位不速之客。
「你們好,我是市局刑偵支隊隊長何遇。」穿着便裝的何遇跟大家展示他的證件,「我們接到報案,洪崢老先生被人下毒謀害,希望各位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工作。」
莊初晴有些意外,這位何隊長看起來也就二十七八歲的年紀,竟然已經成爲了市局的刑偵隊長。
「何遇,男,二十八歲,京城何家獨子,曾經破獲過很多大案要案,爲人正直,作風清廉,洪昊坤這一家落在他手裏,恐怕沒好日子嘍。」
京城的何家莊初晴自然知道,只是沒想到何隊長竟然是何家的獨生子。
放着偌大的家業不繼承而是跑來當刑警,他倒是挺有自己的想法。
想到這裏,莊初晴忍不住多看了何遇幾眼。
聞燁瀾忍不住輕輕蹙眉。
這個何遇人長得確實還算不錯,但莊初晴在娛樂圈待了這麼久,甚麼類型的帥哥沒見過,怎麼盯着他看起來沒完了?
「喲,小聞總也在呢。」何遇也看到了聞燁瀾,主動跟他打招呼,「這深更半夜的,你們又不是洪家人,來這裏做甚麼?」
「來看望洪爺爺。」聞燁瀾牽住莊初晴的手,「我們先走了。」
路過何遇身邊的時候,莊初晴忽然停下來,小聲對他說:「何隊長,你們可以重點調查一下洪爺爺身邊那個叫宋萍的保姆,她負責照顧老爺子的日常飲食,還有,她最近正在籌劃把兒子送去國外,你們記得關注一下她送兒子出國的資金是哪裏來的。」
即便洪老爺子給宋萍開的工資已經高於市場價很多,但宋萍還是被洪昊坤的高價給說服,從而走上這條不歸路。
何遇意外地看着她,剛準備詳細問一問,聞燁瀾已經拉着莊初晴離開。
「你剛纔跟何遇說甚麼了?」聞燁瀾疑惑地問。
莊初晴想了想說:「算是給他的案件調查指了個大概的方向。」
雖然按照何遇的能力很快也會查到宋萍身上,但夜長夢多,萬一鴻昊坤用宋萍的兒子來威脅讓她頂罪那就不好了。
聞燁瀾神色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莊初晴擔心他會繼續追問,故意打了個哈欠說:「累死了,趕緊回家睡覺,我明天還有工作呢。」
本來是沒有工作的,但是明天她要跟於律師還有相關部門的人一起去洪老爺子家裏取那些藏品。
回去的路上,聞燁瀾忍不住疑惑地問莊初晴:「你甚麼時候對歷史感興趣了?」
剛纔在醫院,洪老爺子說莊初晴對各朝代歷史很瞭解,對各種藏品更是手到擒來。
當時他就產生了疑慮。
莊初晴大學讀的是化學類的專業,跟歷史毫不搭邊。
所以洪老爺子口中所謂的歷史知識從何而來?
莊初晴眼睛轉了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