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佳雯跟她父母正等在病房門口,老爺子自從進入這間病房後,除了跟隨他多年的助理和律師,其他人都不許進入。
老爺子是生是死,身體狀況究竟如何,不管他們怎麼跟醫生打探,醫生都閉口不言。
越打探不到情況,他們心裏就越沒底。
如今看到於沛帶着莊初晴和聞燁瀾來這裏,一家三口這下更慌亂了。尤其是洪佳雯的母親程歡夢。
在見到莊初晴的瞬間,她就忍不住指着莊初晴質問道:「於律師,我們身爲家屬都不能探望老爺子,如今你帶着這個女人來算怎麼回事?!」
之前老爺子給一個姓莊的女明星送名貴字畫的事她也知曉,不過她一直沒放在心上,畢竟老爺子的品行她還是信得過,不會讓自己晚節不保。
只是沒想到,這個姓莊的女人竟然厚顏無恥找了過來。
於沛平靜地說:「程女士,請讓一讓,洪先生要見莊小姐。」
「爺爺醒了?」洪佳雯急忙湊過來,「那我們要見爺爺!」
這老頭還真是命大,這都沒死。
「不好意思,洪先生只說了要見莊小姐和聞先生。」於沛不卑不亢地說。
「憑甚麼她一個外人能去看望老爺子,我們身爲家人都不行?!」洪昊坤怒道,「我不管,今天只要我在這裏,這個女人就不許跨進病房一步!」
他邊說邊看向莊初晴身旁的聞燁瀾。
雖然不知道莊初晴跟老爺子到底是甚麼關係,但聞燁瀾可是聞氏集團的太子爺,他要是摻和進來,會讓這事變得無比棘手。
如果讓他們順藤摸瓜查出他們給老爺子下毒,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兩人跟老爺子接觸。
「洪先生,這個問題應該問下你們自己吧。」莊初晴冷冷看着他,「老爺子剛醒來爲甚麼不願意見你們這些所謂的親屬,而是要見我這個外人。」
洪昊坤被她的眼神震懾住,一瞬間,他彷彿有一種被莊初晴看穿的感覺。
「還不是因爲你是個狐媚子!」程歡夢毫不客氣地說,「你一個風華正茂的小姑娘,爲了金錢不惜出賣自己的色相,你——」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洪佳雯打斷:「媽,別說了。」
沒看到聞燁瀾臉色都變陰沉了。
程歡夢還在喋喋不休:「聞先生,這個莊初晴可不是甚麼好人,爲了利益不擇手段,你交這樣的朋友,還是慎重些好。」
「她是甚麼樣的人,不勞你操心。」聞燁瀾神色淡漠,「洪夫人這樣憑空污衊別人的清白,於律師,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於沛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一板一眼地說:「故意捏造並散佈虛構事實,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情節嚴重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
聞燁瀾點了點頭:「洪夫人都聽到了吧?」
程歡夢不忿,還想再說話,於沛忽然拍手把守在病房門口的幾個保鏢叫了過來。
「洪先生說了,如果你們執意阻攔,就讓保鏢把你們轟出醫院。」於沛歉意地說,「麻煩各位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