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初晴扶着洪崢往會場走,回頭給了杜吟秋和沈靜瑤一個挑釁的眼神。
沈靜瑤氣得咬牙:「莊初晴這女人到底走了甚麼狗屎運!」
本來今天是要讓莊初晴出醜的,結果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洪老,竟然幫她出風頭!
杜吟秋咬牙說:「莊家都破產了,莊初晴手裏肯定沒多少錢,一會不管她拍甚麼,我們都給她搶過來!我要讓她今天空手而歸!」
莊初晴跟洪崢一起出現在拍賣會場,引來不少人的圍觀。
洪老先生跟莊初晴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兩個人,怎麼一起來參加拍賣會了?
洪崢的座位在貴賓區,因此莊初晴也跟着坐在了貴賓區。
拍賣會正式開始。
前幾件拍品,莊初晴都不怎麼感興趣,直到一幅名叫《謫仙醉酒》的古董畫展示的時候,臺下忽然熱鬧起來,不少人對這幅畫躍躍欲試。
「明朝張湧的名畫《謫仙醉酒》,起拍價五百萬。」
「晴兒,這個可不能要。」系統忽然對她說。
莊初晴正在欣賞畫作:「爲甚麼?」
她雖然不懂甚麼古董名畫,但據他觀察,會場不少人都想要這幅畫。
「因爲這是幅假畫,真正的《謫仙醉酒》在洪崢家裏收藏着呢。」
莊初晴恍然大悟。
難怪剛纔洪崢在看到這幅畫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
莊初晴舉牌:「五百五十萬。」
系統崩潰:「啊啊啊,都跟你說是假畫了,你怎麼還舉牌!」
莊初晴胸有成竹地說:「放心吧,有人不想讓我拍到這幅畫。」
果不其然,莊初晴剛喊完價,沈靜瑤就跟着舉牌:「六百萬。」
莊初晴再次舉牌:「六百五十萬。」
沈靜瑤:「七百萬。」
……
兩個人你來我往,沒一會就把這幅畫的價格擡到了一千兩百萬。
洪崢輕咳一聲,小聲提醒道:「小莊,差不多得了,這幅畫不值這個價。」
一幅贗品,雖然臨摹地跟真品很像,但它不值這個價。
「洪爺爺您放心,我心裏有數。」
莊初晴再次加價:「一千三百萬。」
沈靜瑤繼續較勁:「一千五百萬!」
她手上雖然沒有這麼多錢,但她也不想這麼輕易就讓莊初晴拿到這幅畫。
讓她意外的是,這次莊初晴竟然沒有再加價了。
沈靜瑤忍不住挑釁她:「莊初晴,你倒是繼續喊啊。」
「不了。」莊初晴把競拍板放到一旁,「你說得對,我們莊家都破產了,沒必要花這麼多錢買幅破畫。」
「甚麼叫破畫,這可是古董!」
「年輕人,哪裏懂得這些,還好畫沒有落到她的手裏,否則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