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外正在看直播的莊初晴看的目瞪口呆。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聞燁瀾:「這是你安排的保鏢?」
聞燁瀾搖了搖頭:「這是許女士自己的人。」
系統適時解釋道:[其實許雅娟早就對張永元和莊曼茵父女倆有了防備心,這次出海旅遊,其實是在給他們最後一次機會,很顯然他們錯過了最後一次機會。]
莊初晴意外挑了挑眉:[既然許雅娟對他們早就有所防備,那她爲甚麼還要給我打電話讓我一起出海?難道是爲了讓我親眼見證一下這齣好戲?]
早知道這樣,她答應許雅娟一起出海了。
不但能出海遊玩,還能免費看一出好戲。
莊初晴摸着下巴說:「我現在忍不住懷疑,許雅娟之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在試探我?」
就算她當時沒有提醒許雅娟,許雅娟也會提前做好準備。
「或許她想從你這裏得到一些關心。」聞燁瀾說,「畢竟她現在衆叛親離,除了你弟弟外,你是她唯一的親人。」
莊楚晴撇了撇嘴:「可惜一切都晚了。」
視頻還在繼續。
被保鏢控制住的趙勤一臉驚恐:「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趙勤大聲求救:「莊永元,曼茵,你們快出來,這女人瘋了!」
之前明明都安排好了,到時候保鏢把許雅娟推下海,沒想到這兩個保鏢竟然臨陣反水。
好在船上還有其他工作人員,那些可都是他們的人!
「既然你這麼想念他們,那我就讓他們出來跟你見個面。」
許雅娟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把他們帶出來吧。」
趙勤看向許雅娟的眼神漸漸變得驚恐起來:「你、你到底要做甚麼!」
許雅娟笑了:「當然是做你們要對我做的事。」
趙勤驚恐地搖了搖頭:「不、不可能。」
許雅娟平靜地說:「你們不是讓人對外宣稱我們的遊艇遭遇了風暴嗎?既然遭遇了風暴,那死幾個人也是正常的,你不是一直渴望跟老公和女兒團聚嗎,那我今天就讓你們團聚,永遠在一起。」
「不、不要!」
趙勤奮力掙扎,可惜兩個保鏢死死按着她,讓她動彈不得。
幾分鐘後,莊永元和莊曼茵也被人帶了出來。
看到跪在地上的趙勤,莊曼茵急忙衝過來想把她攙扶起來,只是她還沒靠近,就被另外一名保鏢給鉗制住。
莊永元看向許雅娟:「你是怎麼做到的?」
「莊永元,你是不是忘記這艘遊艇的主人是誰了?」許雅款冷笑一聲,「你以爲你那些小動作能瞞得過我?」
「我倒是小瞧你了。」莊永元認命地說,「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願賭服輸,等回去我就簽署離婚協議,淨身出戶。」
識時務者爲俊傑,這種時候一定要順着許雅娟,不能忤逆她,否則他們一家三口恐怕性命難保。
「如果你們今天沒有動殺我的念頭,我會跟和和平離婚。」許雅娟跟莊永元對視,「我曾經想過放你一馬,但你自己非要往死路上走,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莊永元不可置信地看着許雅娟,彷彿第一次認識她。
「許雅娟,看在銳明的面子上,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莊永元跟她打親情牌,「要是銳明以後知道你殺死了他的親生父親,他肯定會恨你一輩子。」
「你是在風暴事故中喪生的,跟我有甚麼關係?」許雅娟忽然大笑起來,她指着莊永元,「你——」隨後又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趙勤和莊曼茵,「你們都該死!」
她曾經想過跟這些人渣同歸於盡,但是那天跟莊初晴的那通電話,讓她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