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爲她這個戀愛腦已經清醒了,沒想到還是被莊家父女給騙了。
這出海旅遊可謂是有來無回。
「許女士,麻煩你清醒點好嗎!」莊初晴忍着罵人的衝動,讓自己的語氣盡量平和,「莊家那幾個人恨不得你立刻橫死街頭,他們好霸佔你的家產,這種時候你竟然還答應跟他們一起出海,你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是吧!」
怎麼會有這麼執迷不悟的人。
難道許雅娟真的要走向書中所寫的悲慘結局?
「他們拿不到我任何遺產。」許雅娟平靜地說,「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已經做了公證,等我去世後,我的所有遺產都歸你。」
莊初晴一時沒回過神來:「你是不是忘記你還有個兒子了?」
這可是她跟莊永元的寶貝疙瘩,許雅娟肯定會跟莊永元爭奪莊明銳的撫養權。
許雅娟苦笑:「如果我真的不在了,就拜託你以後照顧你弟弟。」
「別,我可不想照顧莊明銳這個累贅。」莊初晴拒絕,「你的錢我不要,你兒子我也不會照顧,自己生的孩子自己負責,別想甩給我。」
不等許雅娟再開口,莊初晴繼續說:「還有,你們那所謂的家庭旅遊我就不去了,我怕到時候屍沉大海,死無葬身之地。」
說完莊初晴直接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生氣地扔到一旁,莊初晴深吸一口氣,默默在心裏告訴自己:尊重他人命運!
聞燁瀾剛從樓上下來就看到她閉着眼睛盤腿打坐。
「你這是看破紅塵了?」聞燁瀾開玩地問。
「我就是個俗人,看破甚麼紅塵。」莊初晴睜開眼睛,忍不住跟聞燁瀾吐槽,「剛纔許女士給我打電話,她竟然答應跟莊家父女一起出海旅遊,還問我要不要一起去。」
聞燁瀾聽完也是一臉意外:「她跟莊永元都鬧成這樣了,竟然還能一起出去旅遊?她就不怕莊永元讓他有來無回?」
莊初晴激動地拍了一下手:「就是啊,莊永元安排這次出海,明顯是想要她的命,結果她還真傻乎乎答應了,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單純還是蠢。」
「好了,消消氣。」聞燁瀾餵給她一顆葡萄。
莊初晴正處在氣頭上,沒注意到聞燁瀾投餵的動作,她邊喫邊吐槽:「剛纔許女士還在電話裏告訴我,她已經做好了公證,如果她真有甚麼事,會把她名下的資產都轉給我,誰稀罕她的錢!」
聞燁瀾附和道:「就是。」
就算莊初晴喜歡錢,那也是喜歡他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