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裏,任華茂忍不住問:「聞燁瀾,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搞甚麼?」
馬上要離婚了,結果聞燁瀾又搞了這麼一出,這是生怕狗仔聞不到味是吧!
聞燁瀾平靜地說:「對了,告訴你一聲,我跟莊初晴,暫時不離婚。」
「我就知道!」任華茂咬牙,「從你上次執意要去給莊初晴探班,我就知道你對她動了心思。」
聞燁瀾:「既然知道,那你在這激動甚麼。」
任華茂看着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樣子,試探地問:「你不會想對外官宣你們結婚的消息吧?」
「暫時不會。」聞燁瀾遺憾地說,「莊初晴現在正處在事業上升期,她不會同意這種時候官宣結婚的消息。」
你還遺憾上了是吧?
等等,看來聞燁瀾還真動了這個心思。
任華茂這下無奈了:「行吧,既然你們兩情相悅,我就不棒打鴛鴦了,不過,你們對外官宣之前,一定提前跟公司說一聲,我們也好提前準備。」
「兩情相悅……」聞燁瀾重複着這四個字。
莊初晴對他的情,也不知道到底是他這個人還是他的錢。
回京城的第二天,莊初晴的家裏迎來一個意外之客。
看着站在門口的許雅娟,莊初晴意外地挑了挑眉:「莊夫人大晚上大駕光臨,是有甚麼指示嗎?」
「她已經查出莊永元跟趙勤之間的不正當關係,但是她又不敢貿然揭穿,只能來找你商量。」系統解釋道。
莊初晴眼睛一亮,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來了!
許雅娟疲憊地說:「初晴,我有話想跟你說,我們能進去聊嗎?」
「當然可以,莊夫人請進。」莊初晴讓她進來。
這是許雅娟第一次來這裏。
保姆上前詢問需不需要她幫忙招待,莊初晴擺了擺手說:「不用,你早點去休息吧。」
保姆離開後,房間裏只剩下母女二人。
莊初晴倒了一杯白開水放到許雅娟面前:「莊夫人請喝水。」
許雅娟有些不悅地說:「我是你親媽,你怎麼一口一個莊夫人的叫我。」
莊初晴笑着說:「你們不是一直說,我不配當莊家的女兒嗎,我這個人最聽勸,既然你們不認我這個女兒,我也沒必要厚着臉皮認你們這門親。」
許雅娟神色落寞:「可我畢竟是你親媽,就算我以前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也沒必要這樣絕情吧。」
「絕情?」莊初晴冷笑,「你這些年是怎麼對待我的,你自己心裏清楚。」
許雅娟生氣地說:「當年要不是你傷害曼茵,我們也不會把你送走,你小小年紀就敢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我們哪敢讓你繼續留下來。」
「你們親眼看到我拿刀傷害莊曼茵了嗎?」莊初晴質問,「當初我跟你們說,我沒有傷害莊曼茵,但你們卻怎麼都不肯相信,所以,別給自己找藉口了,你只是偏心莊曼茵。」
許雅娟臉色白了一瞬。
莊初晴抱着手臂看她:「莊夫人今天來這裏,不是要跟我敘舊情吧?」
許雅娟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她提莊永元出軌的事。
原本這件事她可以去找莊曼茵商量,但是她查到莊永元經常帶着莊曼茵跟那個叫趙勤的女人見面,說不定私下裏,莊曼茵早就接受了她成爲自己的繼母。
想到這些就讓她忍不住心寒。
這些年,她把所有的寵愛都給了莊曼茵,就算以後有了莊明銳,她對莊曼茵的疼愛也沒有減少絲毫。
但莊曼茵卻瞞着她做出這種傷她心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