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燁瀾覺得今天的莊初晴有點怪異。
從他進門開始,莊初晴就用一種急切又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她該不會誤會甚麼了吧?
他今天來這裏純屬是因爲這裏距離機場近,不想折騰去其他房子。
但現在看來,莊初晴顯然誤會了他的意思。
雖然之前在爺爺的壽宴上,他當着衆人的面維護了莊初晴,也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有所改善,但不代表他們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樣相處。
飯喫到一半,心情大好的莊初晴主動往聞燁瀾的碗裏夾了一隻蝦。
聞燁瀾略帶嫌棄地看着眼前沒去殼的蝦。
獻殷勤都不知道把蝦殼去掉?
「這上面沾了你的口水。」聞燁瀾面無表情地說。
都一起喫飯了,還介意這個?!
莊初晴都無語了。
「那你把蝦殼去了就沒有我的口水了。」莊初晴默默在心裏吐槽,既然這麼介意,那你還跟我一起喫甚麼飯,讓保姆給你單獨做一份得了。
看莊初晴還是不死心,聞燁瀾繼續說:「我剛從外地回來,來這裏是因爲距離機場最近,你不要多想。」
莊初晴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啊?
原來他今天不是來離婚的。
白高興一場。
聞燁瀾一直暗中關注她的神色。
臉色都變了,莊初晴果然對他有想法!
爲了避免以後招來更多的麻煩,看來離婚的事,得提上日程了。
喫完晚飯,心思各異的兩個人回到自己房間。
第二天一大早,莊初晴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莊小姐,家裏來客人了,先生讓您換衣服下樓。」保姆站在門口說。
新來的保姆一開始稱呼她「夫人」,莊初晴覺得這個稱呼天雷,讓別墅的所有傭人以後不許再稱呼她夫人,而改叫莊小姐。
莊初晴打了個哈欠,隨口問:「誰啊?」
大清早的就登門拜訪,這禮貌嗎?
「是沈總和沈小姐。」保姆如實說。
「好,我知道了,我收拾好了就去前廳。」
關上門,莊初晴疑惑地問:「系統,他們怎麼忽然來了?」
「當然是登門道歉,你是不是忘了,因爲沈靜瑤找你麻煩的事,聞家這段時間一直在打壓沈家,本來談好的合作也飛了,現在聞燁瀾好不容易回京,他們當然第一時間來登門道歉,否則後續損失會越來越大。」
原來如此。
說到底,還是爲了利益。
莊初晴來到前廳的時候,沈父正在跟聞燁瀾賠笑。
聞燁瀾坐在沙發上,神色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