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老公回來了。」
不是說他基本不回家嗎?怎麼今天忽然回來了?
「價值五百萬的項鍊,就在他的手裏。」
莊初晴瞬間來了精神。
聞燁瀾飯局結束後路過這裏想着離婚的準備工作已經差不多,他來通知莊初晴一聲。
雖然他們婚前就簽署過協議,但看在她這兩年還算懂事的份上,她若是有其他要求,只要不過分,他都可以答應。
剛進門,就看到滿臉堆笑的莊初晴迎上來:「聞先生,歡迎回家。」
來這裏一個多月了,終於見到了傳聞中的男主。
身姿挺拔,五官帥氣,矜貴俊朗。
聞燁瀾點了點頭,隨後他發現莊初晴的目光略過他的臉,徑直落到他手裏的禮盒上。
那可是價值五百萬的項鍊,她這個大學生還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
以前莊初晴每次見到他都一副怯生生的模樣,今天她的眼神裏倒是多了點不一樣的情緒。
「聽方助理說今天是你生日,這是禮物。」聞燁瀾把禮物遞過去。
「謝謝聞先生!」
莊初晴迫不及待地接過來。
看着她眼底掩飾不住的期待,聞燁瀾剛準備讓她打開禮盒,鼻間忽然聞到一股怪異的味道。
「甚麼東西糊了?」聞燁瀾皺眉問。
莊初晴猛然回過神來:「完蛋,忘記我還在煮麪了!」
說罷一溜煙小跑去廚房。
片刻後,莊初晴端着一碗糊掉的麪條從廚房出來,見聞燁瀾還沒離開,她忍不住問:「聞先生,已經很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這裏雖然是聞燁瀾的房子,但是從結婚後,他就從來不在這裏過夜。
聞燁瀾面無表情地說:「沒記錯的話,這裏好像是我的房子。」
往常他回這裏一趟,莊初晴都會受寵若驚,並且希望他能留下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好吧,現在確實是你的房子,不過等兩個月離婚後,就會變成我的房子。
莊初晴把碗放在餐桌上:「你要住下也行,反正你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
「家裏我記得安排了保姆,你怎麼還自己做飯?」聞燁瀾漫不經心地問。
莊初晴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吳媽說了,她是你的保姆,不是我的,我沒資格讓她做事。」
聽到聞燁瀾回來,吳媽急忙趕來,結果一進門就聽到莊初晴在告狀。
「夫人,我說得難道不對嗎?」吳媽仗着自己在聞家十幾年,根本不把莊初晴放在眼裏,「你從小在鄉下長大,甚麼活沒幹過,哪裏還需要別人伺候。」
莊初晴沒有反駁,而是繼續低頭吃麪。
系統忍無可忍:「太過分了,她一個保姆竟然拿這樣對你,快,你把她偷家裏東西的事告訴聞燁瀾,讓聞燁瀾開除她!」
「不用這麼麻煩。」莊初晴篤定地說,「她現在已經在聞燁瀾的雷點上蹦迪了。」
吳媽可以看不起她,但不能當着聞燁瀾的面看不起她。
畢竟她現在頂着聞夫人的頭銜,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果不其然,聞燁瀾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