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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生們前腳剛邁進急診室的大門，後腳，直播間的彈幕上就出現了滿屏的感嘆號。
感嘆號，也同樣在實習生們的心裏刷屏。
「不可能！我女朋友才二十多歲，搶救無效？呵，我不相信，肯定是你們，是你們，你們就是一羣殺人犯！」
實習生們剛到急診室，還沒有來得及好好歇上一口氣，就跟着池念和許遠往嘈雜處跑。
「在急診室待着，鞋子都能跑廢好幾雙吧。」
陳啓一邊小跑着，一邊笑着抖機靈。
跑在他旁邊的許遠冷冷地丟下兩個字：「閉嘴。」
態度不再像之前一樣隨和。
陳啓臉一僵，收起笑模樣，掛着一張臉，和其他人一樣，沉默地跑着。
「怎麼了？」池念率先到達，找到被鬧事家屬包圍住的急診醫生，詢問情況。
急診醫生三言兩語對着池念幾人交代了一番情況，急急忙忙地繼續安撫着家屬的情緒。
池念頓了頓，凌厲的視線掃向幾位實習生，問道：
「患者搶救無效，我們應該做甚麼？」
工作狀態中的池念像是變了一個人，這個樣子的池念無論是陸臨、林凡那樣的同班同學，還是劉綜、龍慄慄這樣親密的舍友，都覺得陌生。
像是不約而同，實習生們統一低下頭，似乎想要數清楚急診室的瓷磚上有幾粒灰塵。
「江流。」
沒有人回答，池念直接點名。
江流立刻打起精神，回答：「開具五聯死亡證明，書寫死亡記錄、死亡病例討論，一些危重患者，還應根據在急救過程中是否採取有創或者無創機械通氣、氣管切開、胸外按壓、電除顫等措施，要求家屬在相應的告知書上補簽字。」
江流停頓兩秒，沒有等到池唸的反應，想到便繼續補充：「同時，在急救過程中，如因時間關係沒有及時書寫相關記錄，即搶救醫囑，搶救記錄，也應及時補上。」
江流說完，不着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池念很年輕，但在此刻，他深深地感受到了清晰的壓迫感。
被池唸的視線掃過時，江流都禁不住屏住呼吸。
池念：「還有沒有了，有其他想要補充的嗎？」
見沒有人說話，池念掃視一圈，嚴肅道：「其他實習生呢？」
沒等實習生們回答，那邊的家屬情緒又激動起來，聲嘶力竭地吼着。
「肯定是你們醫院的操作有問題，我要求進行屍檢！我告訴你們，該誰的，一個都跑不掉！」
池念用餘光掃了一眼，許遠已經上去幫忙了，這才又轉頭看向實習生們。
「答案都擺在你們面前了，都不知道抄嗎？」
池唸的語氣很是平靜，稱不上兇，但一時間，衆人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屍檢告知書！」龍慄慄被池念這麼一刺激，還真想起來一點兒東西。
其他實習生或多或少都有些懊惱，還真是把答案都擺到了面前了。
「還有。」池念站在原地，看着實習生們。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