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盛爸爸的「小江」,江景行可不敢有甚麼意見,乖覺地點了點頭。
「念念能願意把你帶回家,說明在她的潛意識裏面,你是值得她信任的人,雖然可能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這一點。」
盛爸爸頓了頓接着道,「那你呢,你對念念是怎麼樣的一個想法。」
江景行不自覺地摩梭着手指,有些緊張地開口道,「叔叔,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只會談這麼一次戀愛,對於和念念之間的感情,我是很認真的。」
盛賜在一旁安靜地聽着,輕輕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一副花言巧語的樣子,念念說不定就是被他這副樣子給騙到手的。
事實上,能在江家那種環境裏面脫穎而出的人,怎麼也不會像他表現出來地那麼簡單。
盛爸爸的想法和盛賜不謀而合,他衝着江景行擺了擺手,「你這些表忠心的話說給我聽是沒有用的,我不想聽你的長篇大論,你應該知道我想聽到的東西是甚麼。」
江景行設想過很多和池念家人見面的場景,本以爲最難過的是大舅子的那一關,卻沒有想到,大舅子還沒有發揮呢,光是盛爸爸一個人的戰鬥力就足夠讓他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了。
「叔叔,我對念念是認真的,我會保護好她,江家是江家,我是我。」江景行說道。
「你要知道,你和江家是永遠不可能分開來看的,你以爲你搬出去一個人生活就不是江家的人了嗎?我們退一步講,就算是你不把自己當成江家的人,那你的那些兄弟呢?他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也不會輕易放過你身邊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盛爸爸的語氣相當平和。
但往往最簡潔的語言纔是最有力度的。
盛爸爸的話聽在江景行的耳朵裏就是一記暴擊,足以讓他仔細考慮接下來的話要怎麼說。
沒等江景行開口,盛爸爸又接着道,「我知道,你個人是非常優秀的,在你自己的領域也做得十分出衆,但是,正因爲這樣,你將來要面對的壓力也不會小,有些東西即便你自己不想要,也會有人遞到你面前。」
江景行皺了皺眉頭,「我……」
盛爸爸像是知道江景行想要說甚麼,打斷他的話。
「不要急着反駁我,小夥子,你還年輕,我也是從你這個時候過來的,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想接下盛家這個攤子,想要到處玩,每年領一些分紅就可以,但,你看我現在呢?你在放棄一些東西之前最好先和你父親聊一聊,問問他的意思。」
在盛臨風看來,江棟樑那個老傢伙絕對是屬意小兒子江景行的。
江景行在管理企業方面有沒有天賦?有多少天賦?
這些江棟樑都不會在意。
不會管理企業沒有關係,只要有錢,有平臺,完全可以聘請一個職業人才,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情。
江棟樑看中的可不是那些可以用錢買得到的東西,那個老匹夫可是精明地很!
能從七八個兄弟裏面殺出來繼承整個江家的人,盛臨風從來不會小看他。
他和江棟樑在一個圈子裏這麼多年,他自問,算是對江棟樑有幾分瞭解。
所以,在池念和江景行這件事上,他必須慎重。